盛久得意的说完,料定自己气死了季知归,打算潇洒离开。
季知归是很气,气得都坐直了,他紧紧攥住手里的小骨头挂件,眯着眼睛危险的盯着盛久,满眼写着——
他想剁了盛久。
况野怎么可能忍得了自家兄弟被如此挑衅,再说就盛久这态度,明摆着油盐不进。
况野冷冷的叫道:“盛久,你今天如果敢走出这扇门,我保你以后在江城没有一丝立足之地。”
盛久停下脚步,他回头,
盛久被推搡着朝后晃了好几步,他恍恍惚惚的分不清什么这辈子上辈子了,只觉得他的人生就是一场梦,只是此刻他也分不出是在梦里还是梦外。
但他能察觉到季知归身上那股诱人的活力回来了,盛久自觉欣慰。
他晃晃悠悠的朝前走了两步,一歪头栽倒在季知归身上,抱住他低声嘀咕道:“算了,你开心就好。”
不要变成后来那样,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季知归顿时愣住,他缓缓低头去看盛久,盛久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这人面色红润,确实是醉了。
这人酒品可比前几次好多了,醉酒之后既不不发疯,也不花巧语。抱住他之后就好像树懒找到了心仪的树枝,安稳的闭上眼睛要睡了。
睡个屁!他的气还没消呢。
季知归一把推开盛久:“滚!去别的地方发酒疯。”
他这一下子用的力气比上次还大,再加上盛久没有防备,直接就是被掀翻到了地上。
冰凉的地板迫使盛久清醒,朦朦胧胧间他好像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地方。
重生了这么久,盛久也算是将远离季知归刻进了心里。
对,要离季知归远一点,这样对他和季知归都好。
盛久一边努力的爬起来,一边在嘴里嘀嘀咕咕:“对对对,我要走,我马上就要走。”
可盛久的四肢实在是不听使唤,他在地板上爬了半天,终于要抓住了桌子腿,眼瞅马上就要支棱起来。
季知归一看,盛久这不长心的好像是真想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幅样子能去哪?别半路被谁推进了屋子,天地不知何物去了。
季知归越想越气,气的他抬腿踢了一脚盛久,问道:“让你走你就走?”
盛久本来就爬不起来,这一脚更是直接把盛久踹回了地面,他一米九的个子缩在沙发和桌子中间,歪来歪去,最后搭着胳膊趴在了季知归身上,嘀嘀咕咕的说:“现在这个样子多好,就该一辈子都这么……”
盛久闭着嘴打了个闷嗝,话音中断了,然后再次闭上眼睛,又要睡了。
况野他们还等着盛久对季知归的评价呢,结果他竟然不说了。
况野着急得一拍大腿:“什么,继续说啊?”
盛久靠在季知归腿上,乖乖的,就好像听不见况野问话似的。
况野等着听着,结果盛久竟然不理他,况少自觉没有受过这样的冷遇。
他三两步走到季知归身边,刚一抬腿:“小爷问你话你竟然当听不见?离我兄弟远点!”
季知归一记眼刀扫了过去,况野被迫停下动作。。
他愣愣的想,d这是干什么?护犊子吗?
有了老婆果然就不爱兄弟了!!!
况野愤恨的啧了一下,自己愤怒的回去了。
季知归低头看着盛久,好像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事情,这人虽然醉了,但一碰到他好像就乖了似呢。
季知归摸了摸盛久的头发,然后把手放在盛久下巴上,逗他说:“盛久,给我舔舔。”
况野看了一眼季知归,满眼都是,我怎么不知道兄弟你玩这么恶心的?
盛久当然听见了,他耳朵那可是只对季知归的声音敏感的过滤器。只见他乖巧的用侧脸蹭了蹭季知归的手心,然后低头伸出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