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却叹了声气道:“能有几个人和季少吃上饭啊。”
说话间,电梯抵达七楼,领班先下电梯等在外面,盛久路过他的时候,他低声说:“季少这几天心情都不好,你……小心。”
盛久看了领班一眼,虽然对领班把自己哄骗过来这事情很不满,但面对季知归这个大东家,领班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归根结底都怪季知归,盛久很不爽的说:“他心情不好?我还心情不好呢。”
领班呆滞了。
这对吗?
咚咚——
盛久敲门之后就推门进入包厢,包厢里灯光激情闪烁,音乐声却是一点也无,领班将门一关上,盛久的耳朵彻底安静了下来。
盛久站在门口,迎面就听见了况野的阴阳怪气:“大名鼎鼎的ne挺难请啊。”
盛久分得清主次,知道况野这话是替谁说的,于是便也没理他,只看向坐在中央的季知归。
果然如领班所说,季知归的脸色臭的一批,他一直低着头捣鼓着什么,根本没看盛久。
盛久想不明白了,他这几天在二手商那里忙的昏天黑地,怎么可能又惹到季知归这祖宗了?
盛久索性直接问了出来:“莫不是季少也觉得我难请?”
那夹枪带棒的语气,比季知归谱还大。
季知归动作一顿,缓缓抬眼看向盛久,手心里毛绒挂件的触感柔软,眼前这人却像一块啃不动的硬骨头似的。
季知归哼了一声,声音阴恻恻的,透露着十足的不满:“不难请,就是总也请不到而已,一个看不住,这人就不知道跑谁那里去了。”
季知归的态度正是盛久追求的,可当盛久真的听见季知归用这种语气说出来以后,他磨了磨后槽牙,心道:竟然还是很不爽呢,很想……把季知归这没长心的小东西拉过来好好教训一顿。
但那只是盛久的想法,他面上仍然不动声色的笑着,道:“是啊,我半路赶过来,我的客户都很不愿意。不过我想季少就善解人意很多了,想来会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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