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归从来没听过这种话,看着盛久发来的一条一条消息,他都有点不认识汉字了。
盛久这是什么意思?他有金主,并且他还背着金主乱玩?!
就况野那么爱玩的人,身边养的小玩意都是一个断干净了才找另一个,而那些小玩意无论是出于况野的威势,还是他的手段,每一个都死心塌地。
季知归还从来没见过像盛久这种程度的花花肠子,吃着碗里的,竟然还惦记着锅里的。
季知归愣愣地盯着手机,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有点恶心,生理性和身体上同时的恶心。
至于盛久那边,他演着演着给自己都演笑了,他最知道季知归讨厌什么,也仿佛能看到季知归嫌弃的表情。
盛久憋着笑,终于说了句接近事实的实话:“但我还是不错的,我还很年轻。”
盛久眼珠子一转,好点子如雨后春笋似的涌上来,他继续加码,语气看起来有点不耐烦:“怎么不回话,你到底干不干?会做文件吗,先发个屁股过来,d聊火了,先借我用用,不亏待你,加五百怎么样。”
季知归读了两遍才读明白盛久的意思,他立刻火冒三丈,直接把手机甩了出去,哐当一声,手机结结实实砸在地板上,摔碎了。
季知归咬牙切齿:“恶心的东西!”
盛久刚才那句话的火力够足,发出去之后,半天都没看到季知归回消息。
良久,盛久放下手机,松了口气,他觉得应该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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