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方映荞虽身体没什么大碍,状态却不怎好。也因这,宗衡差人替她请了长假在家修养。
宗衡照常工作,除了常跟在他身侧的段乘被换成另一张面孔。
这日早上,方映荞与宗衡一起用餐,见来位陌生的,便瞧着宗衡。
宗衡有所察觉,解释:“这是成卓,近期暂代段乘的工作。”
方映荞了然地点点头,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没问出口。
到宗衡用好餐,要起身出门时,方映荞出声叫住了他。
她问:“赵永华他”
宗衡侧身回望她,眼底掠过诧异,这是她在风波后
过来
唉。
宗衡发现自己实在是不称职的丈夫。
该斩草除根才对。不然方映荞就不会遭这种罪了。
想到这,宗衡那鸦黑的眸似闪了闪。
方映荞却吸吸鼻子,反说:“是我该抱歉,我会尽快调整好自己不做噩梦的。”
声音翕然,闷闷的,好可怜。
抱歉自己吵醒宗衡,抱歉需要抱着宗衡。
宗衡自是听出她的意思。
他沉了两分声,“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揽错。”
错的分明是他。因为他,她才会遭这样的苦难。
发觉女生止住呼吸,宗衡软和了声音,“想去赏梅过新年吗?”
“赏梅?”
果然,方映荞注意力被转移。
“宁州的梅园,跨年去,梅花开得正好。”
“好。”女生应下。
就这样转移话题,方映荞没多久真睡着了。
宗衡便也沉沉睡去。
二人相拥而眠。
几日过去,方映荞状态见好,便销假返工。
她工位旁的位置已经坐上新调来的记者。
陈寅的痕迹消失得干净。
财经频依旧热闹,没什么变化。方映荞垂下眉眼,热闹与她隔绝。
中午,方映荞没心思去食堂,邵之宁便打包好饭菜来寻她。
邵之宁有阵子没看到她,“你怎么脸色怎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