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月也就点点头，随后，她试探的说道：“侯老大其实是想让欧阳明敏打上‘左’这个标签。”
听到这话，姜永浩盯着姜稚月。
姜稚月挑起眉来，也看着姜永浩，说：“爷爷，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干什么？”
姜永浩说：“顾海元还记得吧，不可信。”
姜稚月问：“爷爷，谁都是顾海元吗？”
“顾海元本就善钻营，当年春节时，在这院子大门口迎接来往拜年的人，那时候，我就看出来，他这人最善钻营。”
“爷爷之后把姜家托付给他，也是无奈之举。”
姜永浩沉默良久，才问：“稚月，开宇是怎么想的？”
姜稚月就说：“开宇拒绝了。”
“因为侯老大让他找你。”
姜永浩一顿，说：“找我干什么？”
姜稚月便把齐鲁省的事情简述了一下，姜永浩听完后，摇了摇头：“开宇是对的，若是为此事找我，我会生气。”
姜稚月淡淡一笑：“是啊，我也觉得开宇聪明。”
“没有上侯老大的当，不然我又得恨侯老大几分。”
姜永浩听到姜稚月这话，眉头动了几下，说：“稚月，你这分明是话里有话嘛。”
姜稚月笑着说：“爷爷，哪能呢。”
“我还记得，当年有人劝你，提前给大伯铺路，这样姜家才能一直延续，你当时就生气了。”
“我事后曾想过多次，当时爷爷你为什么生气。”
姜永浩看着姜稚月，问：“哦，那你想明白了吗，我为什么生气？”
姜稚月就说：“这人的话会让你破坏你坚持的原则，所以你生气。”
“不过，还有一点，我想爷爷你是一直藏在心里的，别人猜不出，但我看得透。”
姜永浩看着已经喂完了鱼，坐在躺椅上悠然自得摇晃的小六六，他回过头，说：“你看小调皮还能安静下来，躺在椅子上呢。”
姜稚月却说：“爷爷。”
“你别岔开话题。”
“你其实对大伯很失望，你培养了他几十年，他却毫无政治头脑，所以在别人劝说你给他铺路时，你生气了。”
姜永浩沉默着。
姜稚月知道，她的推测没有错。
而且，特别是顾海元代姜家那段时间，姜永浩最为煎熬。
直到彻底放弃顾海元，姜永浩才从煎熬中走出来。
姜永浩而后开口：“是。”
“你大伯不适合政治，让我给他铺路，就是在害他，也是对政治的不负责任。”
“所以我很生气。”
“如今，这听来听去，稚月啊，你还是话里有话啊。”
姜稚月说：“爷爷，你坚持了原则，可有些人呢，他们不坚持原则，任人唯亲。”
“所以，我想，就得有更多有能力的人站出来。”
“以此为平衡。”
“你觉得呢？”
姜永浩走到凉亭中坐了下来，他最终问：“我能做点什么？”
姜稚月便说：“爷爷，你就见一见欧阳明敏就行。”
“让开宇带着她来见一见你，你作为前辈，嘱托后来者几句，总是可以的吧。”
“这不算违规，也不违背你的原则吧。”
姜永浩也就点头，说：“行。”
“那就见一见吧。”
“拉拉家常是可以的，其他的，我就不多谈了。”
姜稚月点点头：“好，爷爷，我待会儿就转告开宇。”
这件事，姜稚月不仅要告诉左开宇，她还准备让她母亲侯小茵转告给侯立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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