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红酒桶
“婊子装什么小白兔。”猪头脸又出口挑衅。
楚昭然斜他一眼,又是一记耳光。
猪头脸王老板捂着脸,一脸错愕,“你踏马反了……”
朱珍珍今天为了拉王老板这笔皮包订单,不得已只身赴会,猪头脸为了行他那点龌龊的心思,把酒局上的人都支走了。
她转念一想,这不就说明,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
楚昭然掰了掰拳头,朝着那张渐渐发现不对的脸挥去。
不一会,哀嚎声停止,她踩着恨天高慢悠悠从包厢里离开,朝着脑海里不属于她记忆的地点走去。
朱丽丽还有一口气。
可为什么明明知道她还活着,朱珍珍却置之不理,手足之情……
她的记忆很碎,碎到拼不成完整的一条线。
走着走着,楚昭然突然停住,她背后有尾巴!
此时朱奶奶已经报警,警察已经盯上她,只是还没有证据。
一个更为让楚昭然后怕的真相浮出了水面,二十三年后,物证科之所以会验出朱丽丽的dna,是因为,她脊梁骨确确实实在零二年的被取出来一截,装在了那盏仿古灯上。
令楚昭然不忍的是,朱丽丽还被迫活着,残喘地活着。
而和朱丽丽一样的人,还不少……
罪魁祸首她记忆里没有,是她朱珍珍还是谁?
这一次的无头绪案子,迫使楚昭然成了一个无头苍蝇。
把朱丽丽带出来容易,可楚昭然苦于救出来她还能活吗?没有尊严的活。
她再一次迈开步,向着皮包公司走去。
皮包公司管理严苛,进大门会进行一轮初步搜身,凡是锋利的危险品都会处以没收,夺命红酒桶
“王齐要的真皮箱子马上要做好了,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你跟我下来,将功补过。”
唐净捞起钥匙,率先走在前面。
特制的钥匙探入,门由内弹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冲进楚昭然五感,难的阴森钻进她的毛孔,表层当即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跟在唐净身后走过过道后,一片平坦的腹地随着人性的扭曲一起出现。
有心理准备,可一眼望去,楚昭然就被几个整齐摆放在边缘红酒桶吓了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