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想换
楚昭然反复阅读着报纸上的文字,试图平复心内的震撼。
字里行间写满了一名父亲对于女儿死亡的悲切情感,他在恳求民众给予警方线索……
“警方并不同意他的做法,可他为了捉到凶手一意孤行,现在市局外围围满了要警方捉拿凶手的煽动者。”
陆初瞑夺过报纸,两下揉成团投到垃圾篓里,“楚昭然,你要不要劝劝他?再这样下去,警方也很难办。”
楚昭然摇了摇头,别人或许不知,许叔早年丧妻,安安是他一个人拉扯大的,争气的安安今年上了重点大学,一直在外做家教就为了减轻许叔的负担。
两个人明明已经在很努力地生活,却还是被这天降的意外拆散了……
“陆队,我劝不了。”楚昭然掩去眼里的悲伤,反问他,“档案什么时候能回来?”
“楚昭然,你别告诉我,你在打档案的主意。”陆初瞑伸手弹了下她额头,神情严肃,“我不同意,这回,她想换
楚昭然犹豫地看了眼没有要停的天气,还是顺从内心上了车。
路过紧闭的牛肉面馆,楚昭然压下的难过又涌上心头,安安,多好的一个小女孩,怎么就……
只可惜她被调到档案室,否则她还有机会能亲手把恶魔送到断头台。
好在事情没那么糟,她已经偷偷摸摸叫小赵把卷宗塞进她家里,她决意再尝试一次。
想着,楚昭然装作无意,心虚地往驾驶位瞟了眼,一切正常,按计划进行!
“陆队,谢谢你的顺风车,明天再见。”说完楚昭然以飞速开门关门,留给他一道残影。
陆初瞑盯着这道冷漠的门许久,才迈开了步。
楚昭然贴着门板好一会,确定没动静以后,她才放心拿起放置在桌面的牛皮纸袋。
据小赵说,这是他冒了掉脑袋的风险才摸出来的牛皮纸袋,明早六点他们必须要秘密在她家楼下见面归还,所以,她的机会只有一晚,严格来说,十小时整。
这份卷宗,她为了找当年的案子已经翻了无数遍,其中的内容她可以倒背三遍都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