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起身,走下主位,来到胡纬面前。
胡纬被他身上那股,沙场淬炼出的血腥杀气一冲,腿肚子有些发软。
但他仍强撑着昂头,“赵哲,你想清楚了?三位大帅的耐心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胡纬脸上!
力道之大,让胡纬半边脸瞬间肿起,槽牙松动,整个人踉跄着转了半圈,扑倒在地。
“你。。。。。。你敢打我?!”胡纬捂着脸,不敢置信地尖叫,“我可是安大帅的。。。。。。”
赵哲一脚踩在他胸口,将他后面的话踩回了肚子里。
他俯身,捡起那封飘落在地的密信,看也不看,双手一分——
刺啦!
精致的信笺被撕成两半。
再撕,四半。
随手一扬,碎片如同雪片,纷纷扬扬落在胡纬惊恐的脸上。
“回去告诉安禄山、董卓、吴三桂那三条老狗。”
赵哲面色平静,声音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赵哲的膝盖硬,上不跪天下不跪地中不跪皇帝!”
“让我跪他们三条,靠吸民脂民膏起家的蠹虫?他们也配?”
“太平天子?傀儡皇帝?呵。。。。。。”赵哲嘴角勾起,“他们是不是东海风喝多了,把脑子也喝成傻了?这种哄三岁孩童的屁话,也敢拿来糊弄我?”
“我赵哲起兵,是要为枉死的兄弟讨公道,为受辱的先人雪耻,让这天下换个朗朗乾坤!不是要换三个更蠢更肥的太上皇!”
他脚上用力,一脚砸在胡纬胯下,对方顿时惨嚎一声。
“至于那六十万大军。。。。。。”赵哲冷笑,“你让他们来,我北境儿郎手中的刀,正好还没饮够血。”
“宇文成都。”
“末将在!”
“把这满嘴喷粪的东西,给我扔出关去!扒了他的外袍,让他穿着内衣滚回去!”
“告诉他,他的狗命,我先记下!来日阵前,我必亲斩安禄山狗头,届时,再送他下去伺候主子!”
“得令!”宇文成都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大步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抓起胡纬。
“赵哲!你敢如此!三位大帅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啊!”胡纬的威胁变成惨叫,被宇文成都毫不客气拖出。
帐外很快传来布料撕裂声,和更凄厉的羞愤嚎叫。
帐内重归平静。
诸葛亮轻叹,“安禄山等人,这是空手套白狼啊,不费一兵一卒便收编主公大军,其心可诛。”
赵哲坐回主位,眼中寒光凛冽,“可我偏不遂他们愿!”
“传令全军,加速准备,先渡黄河,把战火烧到昏君眼皮子底下!”
“他们想拿我的人头染红顶子,我就用他们的血,来祭我北境军的战旗!”
。。。。。。
同日深夜,黄河以南,朝廷军大营。
中军帐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奢靡酒气。
三个身影围坐,个个膘肥体壮,身体发胖,光着的肚子晃来晃去,显然装满肥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