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公主殿下,”赵哲冷笑,声音中听不出情绪,“深夜逃窜,意欲何为?是想帮我军检查粮囤是否受潮吗?”
“赵哲!你。。。。。。你算计我!”李妙玉猛地反应过来,尖声叫道,“你这个卑鄙小人!无耻之徒!”
“我算计你?”赵哲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我让你深夜黑衣潜行?是我让你半夜来找这家伙密谋?”
“还要焚我粮草,乱我军心,挟持旧部,密谋出逃,甚至商议下毒?”
他每问一句,便向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逼得李妙玉和明华步步后退。
“李妙玉,我念在李老将军面上,对你一再容忍,只是禁足。你却变本加厉,不仅不思悔改,反而勾结敌国公主!”
“欲毁我军根基,置关内数万将士,乃至日后可能依靠这些粮草,活命的百姓于死地!”赵哲的声音陡然转厉,“你的心,被狗吃了吗?!”
“李老将军一生忠烈仁厚,怎会生出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儿!”
“你住口!不许提我爹!”李妙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指着赵哲鼻子破口大骂,“这还不都是。。。。。。”
“我懂我懂,”赵哲挥挥手,“不就是我逼到吗?陈词滥调就不必再说了。”
“左右,来人!”
“冥顽不灵!”宇文成都看不下去了,怒喝一声。
诸葛亮羽扇轻摇,叹了口气,“这种人就是天真。”
“军师啊,”李广把手搭在诸葛亮肩膀上,“天真不太对,应该直接说没脑子傻!”
眼看几名陌刀军将士,气势汹汹走来,明华公主见势不妙,连忙强撑着皇室威严。
“赵哲!你敢动我!”
“本宫乃大夏公主,金枝玉叶!”
“你扣押本宫已是死罪!若敢伤本宫一根毫毛,皇兄必发倾国之兵,将你等叛贼碾为齑粉!诛你十族!”
“我承认你很厉害,但你手下才多少人,能挡得住我皇兄百万大军吗!”
她越说似乎越有了底气,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现在放了本宫和李姐姐,本宫或可考虑在皇兄面前,为你们这些误入歧途的丘八,求个全尸!”
“公主殿下,”赵哲转向她,眼神玩味,“看来那几日的‘教诲’,您还没领会透彻。”
明华公主想起那不堪回首的经历,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但嘴上仍不服输:“你。。。。。。你休要猖狂!等朝廷大军一到。。。。。。”
“押下去。”赵哲懒得再听她们聒噪,挥了挥手。
“李妙玉,罪证确凿,革去一切职衔,打入军府死牢,严加看管。”
“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每日仅供清水粗饭,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李妙玉被如狼似虎的士卒上前,扭住胳膊,她拼命挣扎,头发散乱,“赵哲!你敢关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等我出去,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我要把你娘那个贱婢的骨灰扬了喂狗!赵哲!你不得好死——!”
她的咒骂声渐渐远去,最终被沉重的牢门隔绝。
只剩下明华公主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周围是无数冰冷的目光。
她终于感到了彻骨的恐惧,骄横之气荡然无存,浑身抖得如同秋风落叶。
赵哲挥挥手,“你们都回去吧,今天晚上你们可得加个班,把军纪都管严了,粮草也统计清楚。”
“明日休整一天,后天大军开拔,直奔京都,为我娘和李将军报仇雪恨!”
“遵命!”诸葛亮率众将拱手,旋即躬身退去。
而赵哲则把目光,投向明华公主。
明华公主浑身打颤,微微颤颤地用手指指着赵哲,“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