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就是那个家伙挂这对联?”
镇北关前,赵哲眯眼看向这座百年雄关。
“是的,主公,就是赵括那个混蛋!”
探子指着从城头垂落的对联,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呵呵,”赵哲环视左右,“多有趣啊,那白面书生文采挺好啊!”
“主公!”宇文成都抱拳请命,“攻关吧,这羞辱我受不了!”
众人都看向城头,发现那赫然垂下两面丝帛!
九族当诛,英魂地下羞见祖
一条野狗,枯骨风中白眼狼
断子绝孙!
李广拍马上前,眯眼估算着距离,“主公,寻常弓箭射程最多百五十步,但关墙高度加持,守军弓箭可及二百步。”
“我军若强攻,进入二百步范围便会遭箭雨覆盖!”
“哼,那这羞辱就不报了吗?那可是断子绝孙!断子绝孙!”宇文成都冷哼一声,凤翅镏金镗直指关墙。
“再坚固的乌龟壳,砸碎了便是!主公,末将愿率先锋敢死队,一个时辰内必破此关!”
“不可鲁莽,”薛仁贵沉声道,“观关墙上旌旗分布,守军不少于五万,且据险而守,一夫当关。强攻纵能破关,我军伤亡必巨。”
赵哲默然不语。
镇北关作为南下第一雄关,本就是易守难攻的天险,关前地势险要,左右皆是陡峭山崖,唯有一条宽不足五十步的官道通向关门。
近年来又被刻意加强,此刻官道上遍布拒马陷坑,关门前更是挖出了一道两人高的壕沟,沟底密布削尖的木桩,简直成了铁桶。
本是防备北狄,现在到成了昏君的王八壳子!
“主公,”一直没说话的诸葛亮,羽扇指向城头,“赵括出来了。”
众将闻,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李广嗤笑,“这等鼠辈,也配守雄关?朝廷当真无人了!”
话音未落,镇北关城头上就冒出一道身影。
白衣皂袍,羽扇纶巾,摆足了富家公子范!
“逆贼赵哲!尔等听着!”
赵括刻意运足中气,声音在关前山谷间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得意。
“本帅奉天子之命,镇守此关!尔等叛军若识相,速速下马受缚,本帅或可奏请陛下,赏尔等一个全尸!”
他顿了顿,羽扇遥指赵哲,声音陡然拔高,满是讥诮:
“赵哲!你这歌妓所生的贱种,侥幸得了李老匹夫提拔,便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告诉你,这镇北关乃天下雄关,固若金汤!本帅在此布下十万精兵,粮草足以支撑三年!”
“你那些北境蛮子,不是号称悍勇吗?来啊!来攻啊!”
赵括越说越激动,竟在马上站起身来,唾沫横飞:
“本帅倒要看看,你这贱奴有多少人命可以填!”
“听说你母亲和李老匹夫的骨粉味道不错?等本帅擒住你,定要将你全身骨头也磨成粉,撒在关前让野狗舔食!”
“还有你身边那些叛将,什么宇文成都、李广,名字倒是响亮,不过是一群草寇流匪!”
“宇文成都就是个只会唱跳的白脸小年轻,李广就是个半截入土的老废物,诸葛亮不就是会耍嘴皮子的村夫吗,跟菜市场大妈没两样!”
“待朝廷天兵一到,必将尔等剥皮抽筋,悬首城门!”
这话一出,北境军阵中瞬间爆发出冲天怒吼!
这话一出,北境军阵中瞬间爆发出冲天怒吼!
“狗贼!安敢辱我主!”
“宰了这厮!”
“攻城!现在就攻城!”
“我白脸小年轻?赵括你妈。。。。。。”宇文成都双目赤红,凤翅镏金镗嗡嗡震颤,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那小人戳个透心凉。
“我是老废物?”李广老脸铁青,硬弓已在手,弓弦拉得吱呀作响。
连一向沉稳的薛仁贵,此刻也握紧了手中方天画戟,眼中杀意凛然。
赵哲抬手,压下了众将的躁动。
“赵括。”赵哲开口,持剑指关,“你可知,上一个像你这般犬吠的人,现在何处?”
赵括一愣。
赵哲缓缓道,“王朗被我骂死在阵前,林威远被我斩首送京。你赵括,不过是个临阵脱逃的懦夫,也配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你!”赵括脸色涨红,“陛下有雄兵百万。。。。。。”
“你军王朗被我骂死了。”
“赵哲我镇北关威武险。。。。。。”
“你军王朗被我骂死了。”
“你先别。。。。。。”
“你军王朗被我骂死了。”
“操!!!”
赵括一把搡开阻拦他的副将,一只脚踏在城垛口,一只手指着赵哲大骂,“你也就会耍点嘴皮子,你还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