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骥哈哈大笑,一把把林秋雨推倒在龙椅上,“那是,朕愿为你成为暴君,也愿与你长相厮守,朕给你的承诺一定兑现!”
“陛下,”林秋雨一手指尖在楚骥胸膛画圈,另一只手自然搂住楚骥的腰,“光生气有什么用?臣妾倒是有个办法,能让赵哲死无葬身之地!”
“哦?”楚骥喘着粗气看向她,“爱妃有何高见?”
林秋雨坐直身子,目光扫过殿下噤若寒蝉的百官,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赵哲凭什么敢反?不就是仗着那些愚民愚兵,还念着他那点戍边之功?”
“都说赵哲是北疆战神,震得北狄不敢南下,功比天高,可这功是真的吗?”
“诸位大人难道忘了?七年前北狄叩关,是谁临阵畏敌,延误战机,致使云州三县沦陷,数万百姓遭屠?”
“先帝震怒,本要问斩,还是李老将军怜他年轻,以毕生军功作保,才留他一命,戴罪立功!”
“五年前阴山血战,分明是我兄长林威远率中军死战不退,吸引狄兵主力,他赵哲不过率偏师捡了个便宜,阵斩了受伤落单的左贤王!”
“此事随军书记官皆有记录,兵部存档可查!这等人只能当条此等看家狗,现在狗长大了,不听话了,成白眼狼了!”
此一出,殿中不少老臣微微蹙眉。
他们中有人经历过那些年,隐约记得战报并非如此。
但看着龙椅上皇帝那深以为然,频频点头的神色,再看看皇后那凌厉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皇后娘娘所极是!逆贼赵哲,实乃欺世盗名之徒!”一道肥硕的身影站出,浑身肉都在走路时狂抖。
“冒领军功,欺君罔上!苛待士卒,侵吞粮饷!勾结北狄,养寇自重!此番造反,恐是早与狄人有了密约,欲裂土封王!”
“此等国贼,若不严惩,何以正纲纪?何以告慰枉死将士与百姓?臣以为,当立刻下诏天下,历数其罪!”
“再将其母刨开坟茔,曝尸弃骨,挫骨扬灰。。。。。。啊不,紫禁城外有几条野狗还饿着呢,这骨头喂狗正好!”
朝中为数不多的忠臣良将一看,纷纷变色,这礼部侍郎冯道,是先帝朝留下的臣子,素来靠追追跑跑、吹吹捧捧著称,现在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还有李老将军!”冯道眼中闪过恶毒光芒,“李老将军一生忠烈,却收了这么个狼子野心的下属,致使北疆糜烂,其虽已故去,亦有失察之责!”
“臣请旨,削去李老将军追赠的爵位谥号,将其灵位移出功臣祠!其坟冢也当刨开,以儆效尤!”
此一出,殿中哗然。
李老将军镇守北疆三十年,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军中,威望极高。即便听闻如今其女李妙玉行事荒唐,但扒开老将军尸坟,还是触动了太多人的底线。
一名白发老将终于忍不住,颤巍巍出列,“陛下!冯侍郎此差矣!李老将军于国有大功,岂能因后人之过牵连身后名?”
“至于掘坟毁祠,更乃亘古未闻之暴行,恐寒了天下将士之心啊!”
“寒心?”冯道冷笑,转身逼视老将,“张老将军,您莫不是还念着与李家的旧情?还是说您也觉得那逆贼赵哲,情有可原?”
“要我说,掘坟毁祠还是轻的,至少我没把尸骨熬成骨头汤,给赵哲送去吧?他还得谢谢咱呢!”
“你!”老将气得胡须发抖。
“够了!”楚骥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他可不在乎什么李老将军,只在乎如何尽快掐灭赵哲的声势。
“冯爱卿所,句句在理,哪有过分可!”楚骥搂住林秋雨细细把玩,弄出娇呼阵阵,“这天下愚夫愚妇,就爱听这些忠孝节义的故事。”
“把他赵哲的画皮扒了,把他倚仗的那些虚名都踩进泥里,看还有几人跟他!”
林秋雨见皇帝意动,立刻趁热打铁,“陛下,冯侍郎之法虽好,却恐逼得狗急跳。”
“臣妾倒有一计,或可不费一兵一卒,让那贱奴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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