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哲亲率铁骑紧随其后,如同热刀切油,瞬间将朝廷军前阵撕开一道巨大缺口!
李广则率兵马,如两只巨钳,从两翼迅猛包抄,将混乱的朝廷军分割包围!
兵败如山倒!
朝廷军士卒,本就不愿为这等昏君奸臣卖命,见主帅无能,军师气死,敌军悍勇,哪里还有战心?
顿时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自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林威远被宇文成都,一枪挑落马下。
“不不不,将军,求求您别杀我!”
“我是你家主公青梅的哥哥,他一定不想让我妹妹伤心!”
“求求您,别杀我,别杀我,我要见赵哲!赵哲!”
“只要见到他,我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李妙玉乖乖趴在他身下接受灌输!”
“我还,我还能说服我妹妹回心转意,离开昏君给他当妾!”
“呵,”宇文成都冷笑,“我家主公可不是,爱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
林威远还未继续求饶,便被补上一刀,结果性命!
赵括则吓得脸都白了,麻利地扒去身上将军衣服,丢掉羽扇,抢了套士兵的衣服,夹在步卒中狂奔而逃。
战斗几乎呈现一边倒的屠杀!
不到一个时辰,二十万朝廷军溃散!
被斩杀三万余,俘虏七八万,其余逃入山林雪野!
北境军大获全胜,伤亡不过千,缴获粮草辎重无数!
赵哲立马于残破的“林”字帅旗下,俯瞰着尸横遍野的战场,面色冷峻,寒风吹动他猩红的战袍,也吹散了空气中的血腥。
诸葛亮策马来到身侧,“主公,王朗已死,林威远授首,赵括逃遁不知所踪!”
“此战之后,朝廷胆寒,我军威震天下,属下建议立刻挥师镇北关!”
“只要拿下这道门户,进军中原,威胁夏都,简直是轻而易举!”
赵哲微微点头,“先生说的是,乱世当果决,绝不能错失战机!”
“眼下我军士气正旺,而镇北关却因大军北上,防备定然松懈,只要攻下这道关卡,我们便能掌握南下的咽喉要地。”
“传令,救治双方伤兵,俘虏愿降者压到北境,让王闯统领,抵抗北狄,顽抗者按军法处置!”
“我亲率五千精锐先锋军,与成都身先夺人,一举夺下镇北关,其余人留下看守降兵!”
“遵命!”诸葛亮挥袖行礼。
“哦对了,”赵哲挥挥手,“把王朗的尸身和林威远的尸首,也一并派俘虏送回去吧,算是我送给那昏君的礼物!”
“是!”孔明拱手。
半日后。。。。。。
皇城,宣政殿。
往日庄严肃穆的大殿,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高压。
龙椅上的皇帝楚骥,面色铁青,双目赤红,握在扶手上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
殿中文武百官垂首肃立,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就在半刻钟前,三名衣衫褴褛,面如土色的朝廷溃兵,被禁军像拖死狗一样拖进大殿。
他们手中捧着一个用粗麻布层层包裹,边缘渗出暗红血渍的圆形物件。
为首的溃兵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陛下。。。。。。北境。。。。。。”
“林帅。。。。。。林帅他。。。。。。逆贼赵哲。。。。。。”
楚骥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厉声道:“打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