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三朝老臣,在两军阵前,必有一番高论,不想却说出如此粗鄙之!”
“我有一,三军尽听!”
林威远刚想怒斥赵哲,却不想王朗突然抬手制止,朝他使个眼色,嘴角挂起冷笑。
“上将军放心,量此黄口小儿,老夫只需三两语,就能说得他羞愧难当,自刎于阵前,将头颅献于陛下与贵妃娘娘,又何劳上将军出手!”
“上将军莫急,且看他怎么说法,纵使他说出个天漏,老夫也能圆回来!”
“且看老夫,如何说的他与赵哲,在三军阵前,自刎归天!”
林威远看王朗如此自信,只好闭嘴勿。
而朝廷兵马早已议论纷纷!
“王司徒乃是三朝老臣,又是当今司徒,位列三公,德高望重啊,他要说能骂的那叛将自刎归天,我是一点也不例外!”
“是啊是啊,王司徒是谁呀?那可是先帝,亲手提拔起来的重臣!他带出来的儒林士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正可谓桃李满天下呀!”
“没错,我们王司徒心胸开阔,眼界卓越,就算那黄口小儿爆粗口,王司徒也一定能顶得住!”
“哼,等着瞧吧,要我看啊,陛下就是太谨慎了,明明只有十万叛军,却派了我们二十万人来!”
“二十万对十万,优势在我!”
诸葛亮轻摇羽扇,丹田发力,声音透过漫天飞雪。
“昔日先帝在位时,政治清明,四海安定,主公戍边,累有军功,故有爵位,北境铁骑,无不以戍边为荣!”
“而今昏君当政,妖妃入宫,因之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汹汹当朝,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
“以致社稷变为丘墟,苍生饱受涂炭之苦啊!”
“值此国难之际,王司徒又有何作为?”
王朗脸色大变,“你。。。。。。诸葛村夫。。。。。。”
“住口!无耻老贼!”孔明怒喝!
羽扇骤然下压,发出呼的一声!
“王司徒,我来问你,先帝在时,你王朗官居何职?不过是区区一谏议大夫!”
“先帝晚年,欲清查国库亏空,你时任户部侍郎,勾结奸商,贪墨军饷!”
“事泄之后,跪在先帝面前痛哭流涕,指天誓日说愿散尽家财填补亏空,先帝念你旧臣,心软饶你一命,只将你贬为庶民!”
“当年见证者犹在!方才贵军将士无不说你德高望重,议论大的连我都能听到!你却是贪赃枉法,欺君罔上!”
王朗脸色瞬间惨白,手指孔明,“你。。。。。。你血口喷人!那、那是诬陷!”
“诬陷?”赵哲嗤笑,很自然送上助攻,“那好,楚骥登基,为何立刻将你这罪臣起复,一路提拔至司徒高位?”
“只因你第一时间献上重金,并将你那颇有姿色的孙女,送入宫中为婢,攀附上了当时还是美人的林秋雨!”
“所以我可以很负责地说,某个司徒,就是靠吹吹捧捧上去的!”
“昏君在给先帝上坟时,某位司徒,好家伙,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鼻涕眼泪都下来了,不知道的死的还以为是他爹!”
“你。。。。。。你。。。。。。”王朗浑身发抖,几乎站不稳。
赵哲却不给他喘息之机,声音如连珠炮轰击,“你说我不忠?楚骥这昏君,听信谗,诬我戍边将士杀良冒功,赐我奴籍,送我白绫!”
“还要我麾下将领赤足跪行,舔舐公主靴上泥污!这是君待臣之道?”
“此等昏君,忠他何用?难道要像你一样,明知君昏臣奸,却为保禄位,舔痔吮痈,方为大忠?”
“哦哦哦,差点忘了许多人文化不高,我该说得再通俗点,你是不是给某些人舔钩子去了?痔疮什么味儿啊?好吃不?”
此一出,赵哲身后的将士瞬间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