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身形剧震,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沿着戟杆疯狂涌来!
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渗出!
胯下白龙马悲嘶一声,竟被震得连退三步,方才稳住!
而吕布,赤兔马仅仅后退一步,他持戟的双臂稳如磐石,脸上狂傲之色更甚!
“就这点力气?也敢阵前逞威?”
吕布画戟一抖,化劈为扫,拦腰斩向薛仁贵!戟风呼啸,竟将空气都切割开来!
薛仁贵咬牙,竖戟格挡。
铛!
又是一次硬碰硬的交锋!
薛仁贵再退,气血翻腾,手臂酸麻之感更甚。
吕布得势不饶人,画戟舞动如风车,劈刺撩扫勾啄砍。。。。。。将方天画戟的凶悍发挥得淋漓尽致!
戟影重重,如同狂风暴雨,将薛仁贵笼罩其中!
薛仁贵左支右绌,只能凭借精妙的戟法,与过人的反应支撑,但明显落于下风。
每一次兵刃交击,都被震得气血浮动,白龙马的步伐也开始凌乱。
“哈哈哈!看到了吗?董兄!”观战台上,安禄山猛地一拍大腿,肥肉乱颤,指着战场大笑,“那薛仁贵不行了!在温侯戟下,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吴三桂也面露喜色,“温侯果然名不虚传!这般武勇,堪称天下无双!那赵哲手下第一猛将,看来也不过如此!”
董卓更是志得意满,不就是大将吗?他手下也有!
而且他手下的大将,比赵哲的还要强十倍、百倍、一千倍!
什么薛仁贵阵斩四将,后世只会记得,今日楚南丧师辱国,四子战死!
而他的义子呢,却能报仇雪恨,他董卓就要和吕布一起,名垂青史了!
那自取其辱的楚南,和狂妄自大的赵哲,不过是他董卓的垫脚石!只配在脚下受着!
但见董卓一把将怀中美人推开,站起身来走到观战台边,双手叉腰,故意运足气力,让声音传遍两军。
“儿郎们!都给本帅看清楚了!”
“这就是跟朝廷作对的下场!”
“什么北境猛将,什么阵斩敌酋,在我儿奉先面前,都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他越说越得意,索性指着北岸帅旗下的赵哲,唾沫横飞起来:
“赵哲!贱奴!歌妓生的zazhong!看到了吗?你手下最能打的,马上就要被我儿奉先挑于马下,变成一滩烂肉!”
“你还有什么本事?啊?就凭你手下那些歪瓜裂枣,也敢造反?也配奉天靖难?我呸!”
“本帅告诉你,等宰了这薛仁贵,下一个就是你!本帅要亲手把你扒皮抽筋,把你的贱骨头一根根敲碎,喂给赤兔马当草料!”
“还有你手下那些叛军,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要砍了脑袋,筑成京观!让你们这些北境蛮子,世世代代都记得,造反是什么下场!”
安禄山和吴三桂也跟着起哄。
“赵哲!你现在跪下,爬过来舔董帅的靴子,说不定董帅大发慈悲,赏你一个全尸,让你那些姘头野种,死得痛快点!哈哈!”
“还有,听说你颇重情义?放心,等你死了,你那些藏在各处的相好,还有那些给过你恩惠的贱民,本帅都会替你好好照顾!”
“男的阉了为奴,女的充入营妓,日夜犒劳将士,保准让他们后悔,当年帮过你这反贼!”
三大镇抚使的污秽语,借助浑厚气力,清晰传入两军耳中。
董卓高傲地昂起头,风停了,雪没了,他董卓又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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