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撇撇嘴,直接把弓收回背上,“这等武艺,也配上阵为将!”
旋即他还不忘用枪,挑起两人首级挂在马脖下。
“三弟!四弟!我们一起去,给大哥二哥报仇!”
楚浩霸和楚浩纵也被激起了凶性,两人各持刀剑,并肩冲出。
在他们眼中,一左一右分散冲锋,定能让那弓手顾此失彼!
而薛仁贵看着冲来的两人,只是摘下挂在马侧的那杆方天画戟。
他催动战马,竟主动迎了上去!
白马如龙,画戟如雪!
双方急速接近!
楚浩霸挥刀猛砍,楚浩纵挺剑疾刺,配合倒也默契。
薛仁贵画戟一抖,荡开刀剑,戟刃顺势一抹!
寒光过处,楚浩霸的人头冲天而起!
战马交错瞬间,薛仁贵回身一戟,月牙刃精准地勾住了楚浩纵的后颈甲绦,发力一扯!
咔嚓!
颈骨折断声令人牙酸!
楚浩纵被硬生生从马背上拖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口鼻溢血,眼见不活了。
电光石火之间,楚南剩下的两个儿子,尽数殒命!
“霸儿!纵儿!”楚南目眦尽裂,大叫一声。
他瘫坐在观战台上,看着一字排开的四具儿子尸体,看着那杀神般持戟而立的薛仁贵,又看看身边面无表情,甚至眼中带着讥讽的三大镇抚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串“嗬嗬”的怪响。
终于,一口带着极致惊恐与悔恨的鲜血,狂喷而出,染红蟒袍!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栽去!
薛仁贵勒住战马,画戟斜指地面,戟尖鲜血滴落。
他抬眼,看向观战台上,那已经晕死的楚南。
然后,他缓缓举起画戟,对着南岸六十万朝廷军,对着那三大镇抚使——
戟尖,向前一点。
是挑衅,更是宣战!
二十万北境军,压抑许久的火山,终于伴随着震天动地的怒吼,彻底爆发!
“杀!杀!杀!”
声浪如海啸,席卷黄河两岸!
朝廷军那边一个个垂头丧气,如丧考妣,他们中最高贵的人,四个儿子四员大将全被斩了。
他们这些人,能抵挡得住薛仁贵的方天画戟吗?连他一人都挡不住,又如何挡住赵哲和他手下精锐?
而董卓三人的脸色,也异常难看。
他们听过赵哲手下几员大将的威名,也心中暗暗有了估算,但他们没想到,这薛仁贵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楚南四个儿子,他们都看在眼中,虽算不上万夫不当的勇将,但也都是难得的骁将,当先锋大将完全没问题。
而这四人在薛仁贵手下,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甚至人家后面,还放弃了最擅长的射箭,拿方天画戟硬拼!
就算这样,也能连斩两名大将,这这这,这未免有点太恐怖了吧?这赵哲手下,究竟还有多少能人异士啊!
“董兄,我倒是觉得,他跟你手下一人挺般配的。”吴三桂突然开口。
董卓眼神瞬间警惕,看着两位朝他似笑非笑的镇抚使,眼睛微眯,“怎么说?”
安禄山接过话茬,“我听说你手下有个义子,号称温侯,素有‘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美名,同样善使方天化解?”
“我看哪,不如让他,与那个薛仁贵掰扯掰扯!”
董卓一听这话,肺差点儿气炸,合着你们俩心里也没底,让我大将出去试水是吧?
但奈何三名镇抚使中,就他手下兵力最少,只好咬咬牙。
“好,老夫就让我那义子出战,好好试试这里头水有多深!”
“董兄高义!”吴三桂和安禄山对视一眼,皮笑肉不笑,抱拳拱手。
董卓冷哼一声,走下观战台,调兵遣将去了。
半晌,一员骑着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头戴紫金冠的将领,如闪电般冲出阵营!
赫然是温侯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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