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身影围坐,个个膘肥体壮,身体发胖,光着的肚子晃来晃去,显然装满肥油。
赫然是——
东部镇抚使安禄山,
西部镇抚使董卓,
南部镇抚使吴三桂!
帐中尚有歌舞,几名掳掠来的舞女,战战兢兢扭动身体,生怕一个失误丢了性命。
安禄山肥得像球,腆着硕大的肚子,眼睛被肥肉挤成细缝,身边还围着四个美人。
有负责用嘴喂酒的,有负责揉肩捶背的,有负责用胸暖脚的,还有伺候下面的!
“报——”亲兵闯入,打断靡靡之音,“胡参军回来了!”
“哦?快让他进来!”安禄山小眼睛一亮,挥手让舞女退下。
只见胡纬穿着一身,极不合体的粗布兵卒内衣,头发散乱,脸上红肿未消,狼狈不堪地扑进帐。
“大帅!那逆贼狂妄至极啊!”
安禄山脸色霎时间阴沉,“怎么回事?”
胡纬大哭,添油加醋,“那贱种非但不愿意当狗,还要让大帅您和董帅吴帅,洗好脖子等着,他日必亲斩三位帅爷狗头!”
“若您。。。。。。您想活命,就拿狗绳子牵着脖子,汪汪汪叫着去迎接他!”
砰!
董卓暴怒!
一拳砸碎面前桌案!
酒水菜肴溅了一地!
“狂妄贱奴!安兄,吴兄,你们都听到了!”
“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歌妓野种,跟他废什么话?直接碾死便是!”
“给他个太平天子做,让他给咱当狗,他还不愿意了!”
吴三桂捻着胡须,眼神闪烁,“赵哲如此强硬,倒是出乎意料啊。”
安禄山肥肉堆积的脸上,细眼中凶光毕露,“好,好一个赵哲!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看向董卓与吴三桂,“两位兄弟,原本还想省些力气,收编了他的兵马,咱们势力也能再涨几分。如今看来,此路不通了!”
董卓狞笑,“不通更好!他那十几万人马,装备粮草想必不少,吞了他的地盘,抢了他的粮草女人,岂不更痛快?”
“杀了这领头造反的,送到陛下面前,可是天大的功劳!到时候,咱们兄弟三人,裂土封王,岂不美哉?”
安禄山阴恻恻一笑,“二位放心,既然那贱奴,狗都不愿意做,那就杀了吧!”
“对!”董卓大笑,“我义子吕布有万夫不当之勇,听说赵哲手下,有个叫宇文成都的砍下赵括首级,早就想用他脑袋祭旗了!”
“哈哈哈好,”吴三桂也附和,“不过楚骥小儿,派来的监军,倒是有些想法啊。”
安禄山端起酒杯,“理会那小子干嘛,那监军若是识趣,就留他一条狗命!”
“要是不识趣。。。。。。”
安禄山比划比划手,划划脖子。
“我倒是觉得,”董卓突然皱眉,“明日到可以让监军先上,最好让他与赵哲先吵起来,不然可是错失一出好戏啊!”
“是啊,我怎么就忘了呢?”安禄山一拍手,哈哈大笑,“咱英明神武的陛下,还给赵哲准备了一份大礼呢!”
“真不知道,赵哲在被天下人戳脊梁骨,和跪下磕九十九个响头间,会选哪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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