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匹夫也是老眼昏花,居然想将女儿许配给你这种货色!”
“好在李小姐慧眼识珠,选择了英明神武的陛下!而你——不过是被利用完就扔的看门狗!”
“诸位看见了吧?什么北境铁骑,什么血战精锐,在本帅守的关墙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一名满脸谄媚的手下立刻接话,“大帅神威!用兵如神!”
“那赵哲不过一介武夫,哪里懂得守城之道?今日一见大帅布置,叛军死伤惨重,怕是已经吓破胆了!”
赵括被拍得浑身舒坦,羽扇轻摇,故作谦虚,“哎,诸位过誉啦,本帅不过是读兵书多了些,略懂守城之法而已。”
“大帅太过谦虚了!”最先开口的手下继续吹捧,“那赵哲算什么东西?一个歌妓生的贱种,也配和大帅对阵?”
“今日攻城死伤这么多,怕是晚上回去要哭鼻子喽!”
众人哄堂大笑。
赵括越发得意,遥望北境军大营方向,“那诸葛村夫,自以为骂死个气量狭小的王朗就成龙了?在本帅面前,不过是条虫!”
“等本帅擒了赵哲和诸葛亮,定要将他们脑袋做成溺器,日夜使用,方解心头之恨!”
众将哄笑,宴席间满是阿谀奉承之声。
然而就在此时——
“报——!!!”
一名探子连滚带爬冲进大堂,脸色惨白如纸。
“大、大帅!不好了!”
赵括皱眉,醉醺醺地挥手,“慌什么?慢慢说!是不是叛军又来袭关了?让他们来,来多少死多少!”
探子喘着粗气,声音发颤,“不、不是关前……是关后!关后五十里鹰嘴涧,发现叛军踪迹!打着旗号,正沿山道南下!”
“什么?!”
赵括手中酒杯“啪”地摔碎在地。
满堂将领瞬间鸦雀无声。
“你看清了?”赵括一把揪住探子衣领,酒醒了大半,“真是叛军?真是南下?”
“千真万确!”探子哭丧着脸,“小人亲眼所见!那些人身材魁梧,手持长刀,行军极快,已过了鹰嘴涧,直奔南边官道去了!”
刚才还在拍马屁的副将此刻脸色也变了,“大帅,这……这该如何是好?”
赵括松开探子,踉跄后退两步,脸色变幻不定。
叛军绕到关后了?
他们要南下直扑京城?
若是让这五百叛军穿过防线,哪怕只是骚扰后方,他赵括也担不起这失职之罪!
赵括一咬牙,强行镇定下来,“诸位勿慌!不过是些许叛军,成不了气候!那赵哲定是黔驴技穷,才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抓起佩剑,快步向外走去,“传令!点精兵两万,随本帅出关追击!”
“本帅要在天亮前,将那些叛军,全歼于山道之中!”
刚才那位年轻将领还有些犹豫:“大帅,万一这是调虎离山……”
“闭嘴!”赵括厉声打断,“关内还有十万守军,叛军主力不过八万,今日攻城已损兵折将,他们拿什么破关?”
“何况那诸葛村夫,赵哲小儿,早就被英明神武的本帅,吓得胆战心惊,只能绕到被偷搞偷袭!”
“若让叛军南下惊了圣驾,你我有几个脑袋够砍?!”
众将不敢再,纷纷躬身,“末将遵命!”
赵括冷哼一声,大步走出厅堂。
夜色深沉,镇北关南门轰然洞开。
赵括亲率两万兵马,火把如龙,匆匆出关,直奔鹰嘴涧方向而去。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有无数双眼,正冷冷注视着这支离巢的猎物。
正在急行军的李继业,看着远远而去的火把长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
果然不消片刻,赵括就带兵追上!
但见赵括一马当先,高昂着头,“赵哲狗贼,你个连偷袭都搞不明白的废物,哈哈哈哈,哪里走!”
李继业大笑,“赵括,你中我家军师之计,尚不自知啊?”
火光中赵括终于看清来将对脸,面色大变,“你是何人?赵哲那个废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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