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只会吃李家软饭,继承李老匹夫遗产的废物!老子骂你你还不受着,你竟然还敢还嘴!你。。。。。。”
赵哲扭头看向众将,手指指着赵括,两手一摊。
诸葛亮摇摇羽扇笑了笑,“心浮气躁,难成大器!”
“主公,镇北关虽险,但我已有破敌之策,主公可派人尽力佯攻!”
赵哲点点头,“好,就依军师!”
“赵括,你不是要我攻城吗?”赵哲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血腥气,“好,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北境儿郎如何破关!”
他猛然拔剑,剑指苍穹!
“李广!”
“末将在!”
“率弓弩手前出,压制关墙箭塔!”
“宇文成都!”
“末将愿为先锋!”
“命你率五千重甲步卒,携攻城器械,正面强攻关门!”
“最后仁贵,率骑兵两翼游弋,射杀敢出关迎战之敌!”
“全军攻城!”
呜——
战鼓擂动,号角长鸣!
北境军如黑色怒潮,向那座巍峨雄关涌去!
李广亲率三千弓弩手快速前冲,在进入二百步射程的瞬间,关墙上箭如雨下!
“举盾!疾进!”李广大喝,手中硬弓连珠般发射,每一箭都精准射入箭垛缝隙,关墙上接连传来惨叫。
“举盾!疾进!”李广大喝,手中硬弓连珠般发射,每一箭都精准射入箭垛缝隙,关墙上接连传来惨叫。
但守军箭矢太密了!
尽管北境军士卒高举盾牌,仍有好几人在冲锋途中中箭倒地。
宇文成都的五千重甲步卒,推进稍慢,扛着云梯撞木,在箭雨中前行。
“放滚石!倒金汁!”关墙上,赵括眼看北境军就要杀上来,吓得尖声下令。
轰隆隆——
磨盘大小的石块从关墙砸落,将数架云梯砸得粉碎!
紧接着,恶臭扑鼻的滚烫金汁,倾泻而下,沾到的士兵瞬间皮开肉绽,惨叫打滚!
赵括见北境军进攻受挫,大笑起来,“哈哈哈,赵哲,你上来呀,你上来呀!废物,说你是废物你还不信!”
赵哲眼神一凝,深吸口气,慈不掌兵的道理他懂,北境军和陌刀军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若是强攻几日,必能破关!
但这肯定会葬送太多弟兄性命,不利于他南下作战!
鲜血汇成细流,在冻土上蜿蜒,蒸腾起淡淡的热气。
“主公,”诸葛亮轻声道,“足够了,让军士们撤下来吧。”
赵哲点头,“鸣金。”
铛铛铛——!
收兵的锣声响起。
北境军如潮水般退下,留下关墙下满地尸骸,与残破的攻城器械。
关墙上,赵括看着退去的北境军,放声大笑。
“看到了吗?赵哲!这就是天下雄关!”
“你有多少条命来填?嗯?”
他得意地摇着羽扇,对身旁副将道,“传令下去,今晚加餐,饱食酣睡,每人赏酒半斤!让将士们看看,跟着本帅,守关如儿戏!”
“这。。。。。。”副将支支吾吾,半垂着头。
赵括瞥过眼,“嗯?你有异议?”
“将军,大军征战,从来没有饱食酣睡一说啊,都是枕戈待战,不敢懈怠啊!”副将苦口婆心劝说道。
赵括愣了一下,“谁说的?”
副将不假思索,“李老将军在世时说的。”
“又是那李老匹夫,骨头都没了还作祟!”赵括冷哼一声,指着副将鼻尖,“本帅就问你,李老匹夫没了,本帅能不能指使?”
“这。。。。。。”
“本帅能不能指使!”
“能能能!”
副将那还敢跟他犟,再犟下去就要被砍脑袋树典型了!
另一名副将连忙接上,谄媚道,“大帅神威!那赵哲不过一介武夫,怎知兵法精妙?依末将看,不出三日,叛军必退!”
赵括越发得意,“等叛军退了,本帅便率军出关追击,擒杀赵哲,立不世之功!到那时,看朝中还有谁敢说本帅‘纸上谈兵’!”
他仿佛已看到自己加官进爵,风光无限的模样,笑声在关墙上回荡。
然而赵括不知道的是,此刻北境军大营中,赵哲与诸葛孔明已开始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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