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将军在叛军中,威望极高,要是挖了他的坟,哪个叛军不伤心?哀则怒,怒则狂,狂则可战!”
“陛下绝不能自掘坟墓,涨叛军士气啊!”
然而没人鸟他。
楚骥依旧和林秋雨嬉闹!
冯道还在一个劲陛下圣明!
先帝啊!李老将军啊!
老朽尽力了,昏君不听啊!
“陛下!陛下!您。。。。。。”
“够了!”楚骥拍案而起,打断张老将军的话。
他仿佛真看到赵哲捧着书信,涕泪横流的模样,脸上竟浮现出几分得意,搂着皇后纤细腰肢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随意挥了挥。
“冯爱卿,”他斜睨着阶下肥硕的冯道,“你方才说,要把那贱奴母亲的骨头熬汤?”
冯道连忙躬身,“回陛下,正是!逆贼不忠不孝,忤逆犯上,将其母挫骨扬灰都是轻的!”
“只有熬成骨头汤,送到北疆逆贼大营前,方能彰显天威,彻底击垮其心志!让他知道,跟陛下作对,连先人都不得安宁!”
“唔。。。。。。”楚骥摸着下巴,做沉思状,忽然连连摇头,“不好不好!”
冯道一愣,“陛下,何处不妥?此乃诛心妙计啊!”
“妙是妙,”楚骥懒洋洋道,“可北疆天寒地冻,这汤一路送过去,早凉透了,腥膻油腻,如何下咽?那贱奴若嫌凉不喝,岂不浪费朕一番美意?”
林秋雨立马依偎在楚骥怀里,娇声笑道,“陛下真是仁厚,还顾及那贱奴口感呢。”
“那是自然,”楚骥得意万分,“朕赏他的,必得让他享用明白!熬汤容易凉,不如。。。。。。磨成粉吧!”
“磨磨磨成粉?”冯道嘴巴张得老大,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磨成骨粉,”楚骥伸个懒腰,“找几个石匠,把他那贱籍母亲的骨头,还有老匹夫骨头,都细细地磨成粉,随便找个便坛装上。”
“哎对了,一定要磨得匀,还要磨得细,不然拿骨粉催熟都是问题,怎么还能泡水喝糊糊呢?”
殿中只剩死寂。
张老将军浑身发抖,脸色灰败,一下晕过去,脑袋狠狠砸在宣政殿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冯道却是眼睛一亮,猛拍大腿,“妙!妙!陛下此计,旷古绝今!那赵哲见到此物,必然心神崩溃,痛哭流涕,自刎归天!”
“那就赶紧去办!”楚骥一挥手,仿佛只是吩咐晚膳加道点心,“严谨,你去监工,做得体面点!”
严谨脸色发白,冷汗涔涔,就差心中麻卖批了,被人戳脊梁骨的混蛋事都要我干!
我一个臭太监何德何能,根没了不说,连名声都要被骂名千古!
不行,这事再怎么着,也得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但表面上,他却不敢有丝毫违逆,颤声应道,“奴才遵旨!”
“还有地上躺着的老头,老了,没用了!今后就没必要来上朝了!”楚骥瞥了眼倒地不起的张老将军,“扒下他的官服,摘去他的官帽,把他给我赶出宫去!”
“赵哲,呵呵,我就不信,你看到你母亲的骨粉和秋雨的劝降信,还不心神失守,乖乖一路跪行,用膝盖跐到我脚下求饶!”
“你要不降,我就把与你有关的死人,全部挖出来磨成粉,你的那群部下得知自家祖坟被挖,都是因为你这条狗背叛主子,会不会把你千刀万剐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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