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可能是这个。”
技术员小心翼翼地用证物袋将电缆装起来,“但有个问题——为什么要把尸体放在冰柜里?还特意让他捧着蛋糕?这太刻意了。”
冰柜里除了尸体和蛋糕,还散落着几个冻硬的橙子,表皮皱得像老人的脸,一瓶结冰的矿泉水,瓶身被冰碴撑得微微变形,以及——一本塑料封皮的相册。
相册被冻得脆硬,林海用戴着手套的手轻轻翻开,发出“咔嚓”的声响。
里面全是同一个女人的照片:二十多岁的年纪,梳着乌黑的长辫子,穿着碎花连衣裙,站在公园的柳树下笑,眉眼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每张照片背面都用圆珠笔写着日期,从1998年的夏天,一直到2005年的春天。
“这个女人是谁?”林海转头问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房东。
房东使劲摇头:“没见过!陈建国这人心眼实,但性子孤僻得很,独来独往,从来没带什么女人回过家,也没听他提过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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