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教室里的血迹
周六上午,秋日的阳光洒在少年宫赭红色的砖墙上。墙根处的爬山虎还剩最后一抹绿,风一吹,叶子簌簌作响,像谁在低声絮语。
林海本来答应带林澈来上
音乐教室里的血迹
技术员正蹲在地毯上提取脚印,手里的勘查灯射出一道冷光:“林队,发现几枚清晰的脚印。除了死者的高跟鞋印,还有几枚男士运动鞋印,44码,纹路是新的,应该是近期刚买的鞋子,鞋底沾着一点少年宫后门的泥土。”
另一个技术员在钢琴凳下摸索片刻,突然眼前一亮,用镊子夹起一枚黑色的圆形扣子:“这里还有个发现!像是男士衬衫上的纽扣,材质是树脂的,上面有磨损的痕迹,边缘还沾着一点极淡的纤维。”
林海接过证物袋,盯着那枚扣子看了几秒,语气沉了下来:“查,把秦月的社会关系网全部铺开,同事、学生、朋友,一个都别漏。重点排查和她有过交集的男性。”
林澈被周晴带到隔壁的空教室。这里堆着些废弃的桌椅,墙角立着一块落满灰尘的黑板,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音乐家画像——巴赫的严肃、贝多芬的沉思、莫扎特的微笑,他们的目光都透过画纸,凝视着前方,像是在聆听一场无声的演奏。
林澈没去碰那些桌椅,只是踮着脚尖,仰着头看画像。看了一会儿,他突然转过身,拉了拉周晴的衣角,声音软软的:“妈妈,你说钢琴姐姐死的时候,在弹什么曲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