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珠与沉默
十月二十二日,又一个周六,下午五点。
七岁的男孩乐乐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小区。他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周末“趣味科学”托管班,地点在青少年活动中心。课程四点结束,老师目送孩子们被家长接走。乐乐的父母因临时加班,和他约好自己坐两站公交回家,他平时常这样走。
但乐乐没有出现在公交站,也没有回家。电话手表定位最后显示在活动中心后门的一条小巷,随后信号消失。
警方调取监控,发现乐乐放学后并未直接去公交站,而是绕到了活动中心后门,那里有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背着书包的身影(背对摄像头)似乎在向他招手。乐乐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随后两人一起消失在监控死角。那个身影中等身材,无法辨认。
玻璃珠与沉默
林澈再次将“礼物”与“伤害”联系起来。玻璃弹珠既是诱饵,也可能成为制造微小伤口、施加痛苦或进行某种“仪式”的工具(比如用弹珠在皮肤上滚动按压?)。那绿色纤维,会不会来自凶手用来包裹或携带这些“礼物”的粗糙布袋?
“小澈,你们幼儿园的小朋友,如果收到不认识的叔叔阿姨给的玩具或糖果,会告诉老师吗?”
“会的!老师教过,要马上告诉老师,不能自己藏起来。”林澈点点头,随即又有些犹豫,“但是……如果是认识的呢?比如……像张老师那样的老师?”
“张老师?”林海心中一凛。
“嗯,我们幼儿园上周也有个画画很好的张老师来教过我们画小动物,他还送了我一张贴纸呢。”林澈从自己的宝贝盒里拿出一张印有小恐龙的贴纸,“他说我画的小恐龙很有想象力,这是奖励。还让我……不要告诉别的小朋友,说这是我和他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