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玩火自焚?还是被更‘高明’的人算计了?”小陈看着现场,“他自己可能就是幕后黑手,但最后一步把自己也搭进去了?或者,他这套理论有更疯狂的追随者,严格按照他的‘理论’把他当成了最后的‘祭品’?”
银针贯顶,在有些邪术说法中,是“封印魂灵于躯壳”或“贯通天地桥”的象征。倒流沙漏(时间逆尽)、覆扣铜镜(现实倒影)、空白灵牌(待书其名)……这一切都指向仪式最终步骤的“完成”或“定格”。
胡庸的死亡,似乎为这个系列的迷信杀人案画上了句号。但林海总觉得不安。胡庸的笔记里,提到“逆生法”的核心目的是“使特定亡灵回归”。那个“特定亡灵”是谁?苏挽晴想复活谁?陈砚又想承接谁的“祖炁”?胡庸自己想“点化归位”的又是何物?
调查胡庸的社会关系,发现他年轻时曾有一个感情深厚的恋人,因病早逝,他深受打击,此后性格大变,开始沉迷玄学。苏挽晴的家人则透露,她大学时有个挚友因意外去世,她一直无法释怀。陈砚的家人说他中年后常感慨家族传承中断,渴望“延续祖上荣光”。
三个人的执念,被胡庸的歪理邪说扭曲地串联起来,构成了一场以死亡为阶梯的、荒诞的“复活”闹剧。但胡庸自己的死,是计划内的“献祭”,还是失控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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