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的乐理
一份资料引起他的注意:一位名叫叶蓁的大四学生,主修作曲,辅修音乐美学。她曾与周浅予在大二时合作过一首参赛作品,但最终不欢而散。根据当时其他参与者回忆,叶蓁对作品结构和声部平衡有非常固执的想法,而周浅予则坚持小提琴旋律应该更突出主导,两人争执激烈,最终合作破裂。叶蓁曾公开说过:“有些演奏者,只听见自己的声音,不配待在合奏里。”
更重要的是,叶蓁本学期在琴房楼担任兼职管理员,负责部分楼层的日常巡查和备用钥匙管理!她完全有机会接触到307的备用钥匙,了解各人作息,并且对化学品(美术学院她也有朋友)有所了解。
林海立刻找到叶蓁。她是个长相清秀但眼神锐利的女孩,气质沉静,说话条理清晰。
“周浅予的事,我很遗憾。”叶蓁语气平静,“但我不意外。她那种演奏风格和个人性格,迟早会出事。”
“你指什么?”
“音乐,尤其是室内乐,是对话,是倾听,是妥协。但她不是,她是独白,是命令,是征服。”叶蓁推了推眼镜,“她让中提琴和大提琴沦为背景板,
偏执的乐理
案件再次陷入僵局。林海缺少将叶蓁与犯罪行为连接起来的实证。
晚上,林海在家整理思路,将案件时间线、人物关系画在白板上,眉头紧锁。林澈做完手工,凑过来看。
“爸爸,这个画的是房子吗?”林澈指着代表琴房楼的方框。
“嗯,是琴房楼。这里,是那个姐姐的琴房。”林海指着307的位置。
“这个姐姐的嗓子坏了,是因为喝了坏水?”林澈问。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