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的少年
“鹊桥”案的尘埃落定,并未给林家带来长久的宁静。媒体的喧嚣尚未散尽,警局内部的结案总结、对当年侦查疏漏的深刻反思接踵而至,更让人窒闷的是沈默斋那套扭曲到骨子里的逻辑——以“救赎”为名行杀戮之实的偏执,像一层洗不净的油污,黏附在日常空气里,挥之不去。
林海变得愈发忙碌,各类报告撰写、专项会议、责任复盘填满了他的日程,更要牵头对沈默斋过往轨迹展开全国性协查,试图挖出可能隐匿在其他城市的受害者。
他深夜归家时,身上总裹挟着烟味与化不开的疲惫,有时会悄无声息地坐在林澈床边,一不发地凝望许久,眼底翻涌着对儿子的后怕与对未来的隐忧。
林国栋的话愈发稀少,常常对着院子里几盆半枯的菊花出神。退休老刑警一辈子的骄傲,既被十五年悬案的重负碾压,又被孙子以如此超乎年龄的方式“助攻”破案的事实冲击得茫然无措。
他看向林澈的眼神,始终交织着难以喻的敬畏——那是对天赋的惊叹,更有对这份天赋可能带来的黑暗的深切担忧。周晴则将所有担忧都化作了过度的保护,给林澈的书包换上带gps定位的款式,严格规划上学放学路线,绝不允许他在外多作逗留。
林澈默契地配合着家人的安排。在学校里,他是成绩优异却绝不显山露水的普通学生,课间不参与喧闹的讨论,放学便按时归家,完美隐藏着那份洞悉人心的敏锐。
唯有在陈久安来访时,在洒满午后阳光的书房里,面对那些层层递进的逻辑谜题与情境模拟,他才会稍微让自己的思维马达加速一点点,让那份被刻意收敛的天赋短暂展露。
日子在这种刻意维持的平静中缓缓滑向深秋,直到一起看似不起眼的“失踪案”,骤然打破了这份沉寂。
失踪者是市
失踪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