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史莱克学院丢脸主要原因。
而这个卑劣的手段是玉小刚当时瞒着他进行的。
本来弗兰德就很不高兴了,现在玉小刚又在说什么史莱克学院输了,小三没输。
而且说什么小三成长起来以后会证明他的教学水平。
那史莱克学院呢!
弗兰德已经有些看明白玉小刚这人的本性了。
自己这位曾经的兄弟,现在已经疯魔了。
一心只想证明自己理论水平!
虽然弗兰德对于玉小刚很不满,但是毕竟是多年的兄弟,他还是没说什么讽刺的话。
而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小刚,你对小三还是太过自信了。”
“决赛我也看了,苏泽的实力太过于强大!”
“可以说这次魂师精英大赛,与其说是天斗皇家学院夺得了冠军,不如说是这个苏泽获得了冠军。”
“那个变异雷霆的武魂,我看到都仿佛看见了传说中的雷神。”
“这样的传说级武魂,小三,哪怕成长起来,不一定能打败苏泽。”
说话间,弗兰德不自觉想到了他打听到的事情。
他在天斗学院的朋友告诉他,这个苏泽在天斗皇家学院时,特别努力修炼。
为此,他好奇地去查了下苏泽在诺丁学院他修炼过往。
发现这个苏泽在从觉醒武魂的那一天开始,天天努力修炼与冥想。
基本上没有任何享乐的时间。
有这样的天赋,还有这样的毅力。
弗兰德是真不看好唐三能在未来打败这么勤奋有天赋的苏泽。
“弗兰德,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这次小三败了,完全是被蓝银草武魂给拖累了。”
“等小三修炼到高等级,你就会知道什么是双生武魂的优势。”
听到玉小刚的话,弗兰德忍不住反问道。
“意思是这一次失败是因为唐三蓝银超武魂不行,是他的武魂废物。”
“那当然!”
听到玉小刚的话,弗兰德忍不住想到玉小刚经常在学院里挂在嘴边那句话。
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
但按照这个理论废物的不就是唐三了吗?
不过考虑到兄弟感情,弗兰德还是没把这话说出口。
“好了好了,小刚,我不跟你谈论这些了。”
“现在史莱克学院的学员们情绪都是很低迷,小刚,我希望你担当起教师的责任,去开导开导他们。”
弗兰德正说着,突然一个着急忙慌的身影闯了进来,那是学院里的老师。
“不好了,院长,赵无极老师留下了一封信,说要去刺杀苏泽!”
“什么!”
弗兰德和玉小刚同时站起身来,两人都看出对方眼神中的惊讶。
天斗城外。
身穿黑衣的赵无极闭上眼睛,脑海中回忆着马红俊和戴沐白落寞的样子。
特别是戴沐白,那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当苏在操场上,戴沐白双目血红,像是一条公牛一样喘着粗气,语气愤怒地说道:
“赵老师,你知道吗?那个苏泽不仅害得小三现在杳无音讯!”
“还夺走了我的未婚妻!”
“朱竹清那个婊子,不守妇道的家伙,现在不知道给我头上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苏泽,我一定要报仇!”
“赵老师,我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那里能提升我的实力!”
“赵老师,我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那里能提升我的实力!”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会报仇!如果回不来,那麻烦你帮我立个碑吧。”
赵无极睁开眼睛,眼底布满骇人的血丝。
他赵无极已经把史莱克当成了他的家。
其中史莱克七怪中!
唐三是他最看好的徒弟!
完了,这个徒弟因为苏泽生死不明。
和他视为兄弟的戴沐白和马红俊。
一个被苏泽戴了绿帽子,现在去了危险的地方试炼,不知道回不回得来。
另一个马红俊现在终日酗酒,每天沉迷女色,根本无心修炼。
可以说也是废了!
而史莱克学院现在更是臭名昭著,按照他信奉的大师的说法,那也是一位苏泽。
他的家,他看中的学生以及最看重的两位弟弟!
都因为这个苏泽全部给毁了!
找那个苏泽只有魂王修为时!
赵无极就蹦出那个想法。
他要将这个苏泽彻底杀死。
当然赵无极也不是傻子,他听说传说中的昊天斗罗袭杀苏泽没有成功。
这才是他现在动手的主要原因。
昊天斗罗唐昊的实力,赵无极很是清楚,苏泽能防备一下唐昊的袭击。
肯定付出了极大代价,身上哪怕有保命的东西,现在肯定也用完了。
自己现在动手绝对是最佳时机。
天斗城的城外。
苏泽走在小路上,
此刻,天边乌云遮蔽了日头,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乌云,苏泽内心有一种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不过按照他的直觉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难道有什么人要又要对付我?”
说话间,苏泽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又将帝天的鳞片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现在的他吸收了百万年魂骨与魂环,再配合上现在乌云密布的天时。
哪怕遇到了封号斗罗,苏泽也自信能够拖住一段时间。
配合上鳞片,他一定能支撑到帝天的到来。
要是遇到的是魂斗罗,苏泽则是自信能够打败对方。
“希望是唐昊!”
“这样的话,就可以斩草除根了。”
轰隆!
一道闷的雷声轰然响起,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一瞬间暴雨如注,雷霆不断轰鸣。
那倾盆大雨仿佛要将整个天地倾倒。
苏泽利用天使神赐予的那团圣光,隔绝了大雨的同时,眼神不自觉地望向前方。
在看清来人时,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弧度。
前方,一道身披雨衣的魁梧身影,带着强烈的杀意,从磅礴大雨中缓缓朝他走来。
赵无极屹立于倾盆大雨之中,冰冷的雨水穿透了渗透了他的衣服,粗广的脸上也注视着前方那个嘴角带着笑意的少年!
他不明白,面前这个少年明明感知到了他的杀意,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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