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想一想，“你想与陆氏合作？”

郁元正点头，“对。”

陆晨摇头，“慕容家族有百年以上的积淀，你干不过。”

郁元正笑笑，“这几天的交流，你应该看出来，慕容文彦是个草包，他比慕容文泽还不如。慕容老太爷英明了一辈子，却选了这么个继承人。”

他鄙夷的口吻，“他会搞死辉创的。”

陆晨垂眸，良久之后，“你要把慕容静一起带走？”

“不止。”

郁元正慢吞吞地喝一口酒，“慕容老太爷不知道这边大厦将倾，还打算把慕容家族的百年基业，转移大半过来。辉创是一块大蛋糕，我一个人吃不下来，你愿意与我合作吗？”

陆晨盯着他看，话语半点都不客气，“你在给我画饼。”

郁元正笑了，眸光清澈，“我画的饼一般都能实现。”

陆晨却摇头，“在纯对的实力面前，你啥都不是。”

“陆总很直接。”

郁元正漫不经心地收起视线，闲闲道，“我有很大的诚意。”

陆晨淡定，“靠嘴上说的不行，你要让我看到实力。”

郁元正点点头，“懂了。”

之后二人就没再说过紧要的话。

参加完酒宴，陆晨坐夜晚的班机回去a城。

他的那套班子继续留在b市，还有很多具体的工作要落实。

*

陆晨没有和苏姜打招呼。

深夜回到锦尚府，苏姜的直播已经接近尾声。

他在直播室的门前站了一会儿，听着内里的动静，唇角缓缓勾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