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无疑照应了为何月清瓷在从他口中得知陈元被他斩杀后，会对他说出谢谢的事情了。

也难怪在双修的时候，任由顾长歌百般折辱欺凌她，她都温驯不反抗，默默承受。

她心里的确是感激顾长歌，所以才会选择以献身的方式报恩。

纵然心里已经对月清瓷有了怜惜之意，但顾长歌嘴上依旧冷硬。

“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其实陈元根本没有死？”

月清瓷莞尔一笑，柔柔地说道：

“陈元从未让其他男人进过他的洞府，哪怕是他的哥哥陈开。”

“哪怕你是骗我的，你闯入洞府，占有了我，必定会与陈元交恶。只要之后你能杀他，就算现在是骗我的又有何妨。”

好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子！

顾长歌心中感叹一声。

“陈元已经被我杀了，你出去打听打听便能知晓。”

不料月清瓷摇了摇螓首。

“妾身不会出去。公子说什么，妾身便信什么。”

月清瓷清楚以她的样貌出现在合欢宗内，会给顾长歌招惹来多大的麻烦。

而且她不需要向外人求证。因为顾长歌与她双修后，得到了蕙质兰心，可以提高避免走火入魔的概率。

但同时她的兰魅清心体也能够借由蕙质兰心，探测到顾长歌的心情波动。

如果顾长歌说的是假话，她可以感知出来。

这个信息顾长歌并不知晓。月清瓷也不会告诉顾长歌。

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情绪能够随时被他人窥探，就算是最亲密的夫妻也不行！

顾长歌哑然。

“你说是陈开和陈元兄弟联手屠杀了你的家族。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你的仇我自会替你报。”

顾长歌知道月清瓷想要从他身上得到的绝对不是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月清瓷先是一怔，旋即美眸泛红，绝色容颜上却露出一抹颠倒众生，清丽温婉的笑容。

“妾身多谢公子！妾身以大道起誓，此生此世，此身此心唯属于公子一人，倘有二心，行叛逆之举，必受天谴，筋脉寸断，修为尽散，神魂俱灭，永生永世不入轮回！”

冥冥之中，顾长歌感觉到一道无形的契约在二人之间立下。

修士最重道誓，一旦违反立下的大道誓，轻则修为溃散，沦为废人；重则身死道消，神魂烬灭！

月清瓷立下的誓，不可谓不重！

这倒是免去了顾长歌给她种下奴印的功夫。

遭受过背叛，举国被灭的顾长歌，又怎会因为一个女子，就会犯傻，无脑到跟着赔一个大道誓。

说白了，无论月清瓷有没有二心，立不立道誓，顾长歌都没那么在意。

大不了他费点力气给她种下奴印就是了。

二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不平等！

月清瓷没有跟顾长歌谈条件的资本。

哪怕顾长歌不给她报灭门之仇，她也无可奈何。

所以她在立下道誓的过程中，才没有加上要顾长歌践行承诺后，大道誓才起作用的前提条件。

她能做的，就是用真心跟顾长歌换真心。

赌她没有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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