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栀栀说道。
三天后。
“哎呀,我都说了在云爷爷回来前,你不可以下床走动的啦!”
竹栀栀一如既往地在家里做好饭菜后,过来给顾长歌带了一份。
刚走到小院门口,就看见顾长歌的身影,立马娇声说道。
“我的外伤已经完全好了,可以自如行动了。”
顾长歌发现竹栀栀老是喜欢一惊一乍的。
竹栀栀双手叉着小蛮腰,拧着柳眉瞪着顾长歌,气呼呼的。
“云爷爷临走之前特地交代我了,在他回来之前,不可以让你下床走动。”
“你要是受伤了,那我该怎么跟云爷爷交代?”
顾长歌捡起旁边的锄头,舞了个棍花。
“你看,我都说了我已经好了。”
“不行,你必须回屋子里躺着。不然······不然我晚上就不给你带饭了!”
竹栀栀威胁道。
顾长歌皱了皱眉头,他发现竹栀栀这女孩真的很固执,一点都不知道变通。
以他修士的身体,怎会需要一直躺在床上?
“不带就不带,反正我也不想吃。”
顾长歌冷冷地说道。
竹栀栀看着突然冷下脸来的顾长歌,蓦然愣住了。
竹栀栀看着突然冷下脸来的顾长歌,蓦然愣住了。
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你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饿死你算了!”
竹栀栀将带来的食盒重重地放在石桌上,然后就转身哭着跑出了小院。
顾长歌看着桌子上的食盒沉默了少许。
他知道他刚才情绪失控,把话说重了,辜负了竹栀栀的一片好心。
在这三天的接触中,他知道了他昏迷的这一个月以来,都是竹栀栀事无巨细地在照顾他。
每天都是准时准点给他带饭来。
不过在雨国的惨败,修为的跌落以及雨霖铃的生死未卜,都让顾长歌心乱不已。
故而刚才才失说了伤人的话。
“罢了,是我口不择了。在凡人眼里,我受了那么重的伤势,没有百来天肯定是无法下地走路的。”
“她也是一片好心。”
顾长歌打开食盒,就闻到诱人的饭菜香气。
一个小村落里的凡人女子做出来的饭菜,肯定无法与宫廷大厨做的山珍海味相比。
但顾长歌还是一丝不苟地将饭菜吃完了。
修为跌落回炼气期,顾长歌需要进食才能维持机体的生机。
“就是你这个外来人伤了栀栀的心?!”
顾长歌正收拾碗筷,小院门便被人重重踢开。
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闯了进来。
顾长歌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一个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真是找死。
“你是谁?”
顾长歌淡淡地说道。
马赫看着肤色白皙,面容俊朗的顾长歌,心中妒火更甚。
他之前得知竹栀栀每天都要去村里老云头家里照顾一个病人,还是个年轻男人,心中就吃味不已。
因为他跟竹栀栀从小一起长大,又是多年邻居,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在他眼中,竹栀栀早就是他未来的媳妇了。
自己的媳妇跑去照顾一个陌生男人,马赫心中本来就恼火。
要不是知道那男人昏迷不醒,什么都做不到,他说什么也要阻止竹栀栀。
可是今天他撞见竹栀栀哭着跑回了家。
按理说,平日里这个点她都去给那个昏迷的男人送饭了,不会在家里。
而且她去的时候分明带了食盒,以竹栀栀的性子,不可能不把食盒带回来洗干净。
所以马赫立马就猜到那个昏迷的男人醒来了,只怕还欺负了竹栀栀。
他顿时就按捺不住心中的火焰,找上了门来。
“我是竹栀栀的相公!”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