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故意大声说道:“两位当家的都是海量,喝两碗酒干活才更有力气,来,我给两位当家的倒满。”
秀才从桌上拿起一坛子酒,便要给沈公豹和雷震天手里的碗中倒酒,两人齐刷刷地看向黄飞虎。
黄飞虎早已把这一切看在眼中。
他端着酒碗走到秀才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笑道:“秀才兄弟,你就不要为难他们两个了,我们山寨有规定,执行任务之前不得饮酒,任何人都不得违反。”
秀才说道:“大当家的治军如此严格,兄弟实在是佩服。”
黄飞虎笑道:“这都是血的教训,还请秀才兄弟见谅。”
“大当家的千万别这么说,兄弟我对大当家的只有佩服。”
秀才不便再劝,端起酒碗和黄飞虎碰了一下,两人又干了一碗。
雷震天再次来到秀才面前,拱手道:“秀才兄弟,你和大当家的接着喝,我们下山去了,一定要吃好喝好。”
“三当家的,你和二当家的一样要注意安全。”
沈公豹和雷震天走后,黄飞虎和秀才又接连干了三碗。
黄飞虎酒意上涌,一把拉住秀才的手。
“秀才兄弟,实不相瞒,当初我带着兄弟们来到江东,本想投奔你们清风寨,但听说你们山寨有太多的规矩,这也不许干那也不许干,所以才辗转来到转经山。”
秀才趁机说道:“大当家的,您不来我们清风寨实在是我们清风寨的巨大损失啊。没错,我们清风寨是有很多规矩,但每一条规矩都是经过我们寨务会反复研究之后才最终定下来的。”
黄飞虎脸上闪过一丝鄙夷的表情,继而笑道:“我听说过你们寨务会,你们大当家的真会整景啊,还整出个寨务会来!人人说了算就意味着人人说了不算,这样是不行的!”
行还是不行,秀才并不想和黄飞虎争论,因为毫无意义。
“大当家的,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秀才兄弟但说无妨。”
“如果咱们两家山寨结盟,可能有些事情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了。”
黄飞虎问道:“现在这样是什么样?”
“我们大当家的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打家劫舍、欺压弱小,一旦结盟,恐怕抢割麦子这种事情就不能再做了。”
黄飞虎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土匪不打家劫舍,难道还要乐善好施吗?土匪就是土匪,别整得像他娘的大善人。”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大当家的,其实这些佃户们很可怜,经过这两年的大饥荒,他们没饿死就已是大幸,目前刚看到点收成就……”
黄飞虎粗暴地打断他。
“你不要说了,如果你是来谈结盟之事,我们热烈欢迎。但如果你是来教训我们的,请恕我们不能奉陪!我们霸虎寨虽小,但还不至于过仰人鼻息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