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再怎么说咱们胡家大院在仙人洞镇也是首屈一指的人家,办的如此寒酸岂不让人笑话?”
“二太爷说得倒是轻巧,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总得先顾着活着的人吧?”
“侄媳妇,胡家大院这么大的家业岂能办不起一场葬礼?我看你是舍不得花钱吧?”
于兰芝毫不示弱。
“二太爷,说到底这是我们胡家大院自己的事情,就不劳二太爷您费心了。”
“侄媳妇,你这是什么话?什么你们胡家大院?胡家大院是我们老胡家的。”
“对啊,胡家大院是我们老胡家的。”胡世仁、胡汉三的几个儿子大声嚷嚷着。
很多话李二狗不便说,就得由于兰芝说出来。
“我们老爷尸骨未寒,你们就想来抢夺家产吗?”
“侄媳妇你说这话太伤人!什么抢夺家产?胡家大院本来就是我们老胡家的,何来抢夺一说?”
“是啊,士高侄子膝下无子,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胡家大院落入外人手中吧?”
“老三说得对,决不能让胡家大院乱入外姓人手中,我打算把我孙子胡霸天过继给士高侄子为子,不能让他这一脉绝了后啊。”
胡汉三一听,急了。
“二哥,你只有霸天一个孙子,我看还是算了吧,还是让我孙子胡文彩过继给士高侄子吧。”
“老三,霸天这孩子懂事,还是让霸天来吧。”
“二哥,文彩这孩子更懂事,还是文彩来吧。”
“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