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扑通”一声跪在李二狗面前。
“狗哥,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要赶我走?”
李二狗把念秋扶起来,说道:“念秋,你并没有做错什么,相反这次你在医院一个人照顾老爷这么久,你是立了功的,所以我和大奶奶才想着还你一个自由身。”
念秋哭着说道:“狗哥,从我爹把我卖到胡家大院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家了,胡家大院就是我的家,我不想离开这里,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念秋又跪在李二狗面前,她也是一个苦命人。
“好了,念秋,你如果想留下当然可以留下,等回去之后,我和大奶奶说一声,把三奶奶原先管的油坊交给你管理,你愿意吗?”
念秋被李二狗感动的再次泪流满面。
“我愿意,我愿意,谢谢狗哥,谢谢狗哥。”
“好好干,狗哥从来没把你当丫鬟看待。”
念秋完全被李二狗的个人魅力所征服。
只要他一句话,她愿意立马给他生狗崽子。
与此同时,江东县暗流涌动,王正直已经被逼上梁山。
他召集全县的地主豪绅到县政府开会,竟然没有一个人参加。
“李二狗怎么也没来?”
在王正直的印象中,李二狗向来支持他的工作,每次捐粮都是带头响应。
“县长,派去下通知的人回来说,李二狗去了省城,他们家胡老爷在省城的医院快不行了。”
“这是他的借口,胡士高在医院躺了快一年了,早不行晚不行,偏偏这个时候不行,李二狗这个人鬼的很。”
“可是咱们并没有提前下通知啊,去下通知的人说,他到胡家大院的时候李二狗就已经去了省城。”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倒是都在家,他们也都答应会参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