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有德笑道:“你现在是省政府主席,是我们的父母官,你能光临寒舍已是我们莫大的荣幸,我到门口迎接一下你是应该的。”
“吴爷,您是前辈,您跟着先总理打天下的时候我还是个毛孩子,实在是不敢劳您大驾。”
“哈哈,那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夏主席就不要再提了。”
两人一番寒暄过后,吴有德便将李二狗介绍给夏瀚林认识。
李二狗满脸堆笑,殷勤地为他们引路。
夏瀚林打量着眼前这个笑容可掬的年轻人,问道:“你就是李二狗?我听吴爷提过你的名字。”
吴有德笑道:“二狗是我干儿子,以后还请夏主席多多关照。”
“夏主席,久仰您的威名,我经常听干爹提起您,请您多关照。”
“咱们都是自己人,这个自然。吴爷,您老眼光不错啊。”
“哈哈,夏主席过誉了,里面请。”
进入餐厅,静雯正在里面忙碌着。
“夏主席,您好。”
夏瀚林认识静雯,知道她是百乐门大舞厅的经理、吴有德的得力干将。
“静雯经理,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他热情地伸出手,静雯笑意盈盈地迎上去。
夏瀚林握着静雯的手,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还是男人对女人的贪婪之情。
“夏主席还记得静雯,静雯真是荣幸至极,今晚我一定要好好敬您一杯。”
“哈哈,一杯怎么行?至少得两杯。”
“嘻嘻,三杯都行,只要您喝得开心。”
李二狗最不喜欢的就是陌生男人看静雯的目光,他真想扑上去一口咬掉他的眼珠子。
大家分主宾坐下,静雯主动坐在了夏瀚林旁边。
“夏主席,感谢你今天能赏光来到吴公馆,令寒舍蓬荜生辉啊。今天没有外人,就是家宴,来,我先敬你一杯。”
夏瀚林眼睛总是时不时地盯着静雯,一看就是老色胚。
“吴爷,您刚才都说了是家宴,就不要称呼我夏主席了,还是叫我瀚林吧。”
“这怎么可以?我现在只是一介平民,而你是一省的主席啊。”
“吴爷,您这么说,真是令我惭愧之至啊,行政院的孙院长见到您都得尊称一声吴叔,我一个小小的省主席又怎么敢在您面前托大呢?”
“哈哈,上个月我去南京出差,和孙院长见了一面,他对你的工作很满意。”
“感谢吴爷美,感谢吴爷美。”
夏瀚林对于前段时间低价购买吴有德粮食之事一直怀有愧意,但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得先想办法保住自己头上的乌纱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