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按照李二狗的要求,把山洞中狭窄的地方拓宽,把洞中坑坑洼洼的地方填平。
做好这一切之后,李二狗亲自检查了一番,对陈老三的工作非常满意。
“老三,这项工作你做的不错。”
“嘿嘿,都是狗哥领导的好。”陈老三恭维道。
看李二狗没有进一步表示,陈老三腆着脸问道:“狗哥,望冬的事你和嫂子说了没有?”
李二狗笑道:“你小子一天到晚惦记着人家,放心吧,你嫂子已经和望冬提过了,你得给人家一点考虑的时间不是?这事急不得。”
“我知道,我不着急,不着急。”
陈老三嘴上说着不着急,内心早已乱成一团麻。
以前没和潘小莲那啥的时候,陈老三并不觉得一个人的日子难熬。
可现在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陈老三总想找个东西抱在怀里、压在身下,他那颗躁动的心,一个人在床上根本兜不住。
时间就像手中的沙子,不知不觉间就从指尖流走了。
庚午马年的春节刚过,胡士高就宣布了一件大事,引起了仙人洞镇的轩然大波。
胡士高自从被朱重九砸窑之后,损失惨重,多年积攒的金条和大洋损失殆尽。
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胡士高的衣食住行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他还是决定要给佃户加租,要把土匪从胡家大院抢走的从佃户身上夺回来。
“老爷,现在佃户的负担很重,交完租子和政府摊派的各种赋税之后,连维持温饱都很困难,如果再强行加租的话,恐怕他们会有意见。”
胡士高斜躺在床榻上,“吧嗒吧嗒”抽着大烟,眼珠子滴溜溜盯着新来的小丫鬟。
“二狗啊,那些穷鬼如果有意见,可以不租嘛,我不勉强他们。”
“老爷,最近农会闹得厉害,有几个乡的地主加租,被农会的人打了,最后不仅没加成还减了租。”
胡士高也听说了农会闹事的事情,但仙人洞镇的农会只是个摆设,会长吴勇和胡士高沆瀣一气。
每次有事,只要胡士高出点钱,吴勇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考虑农民的利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