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内的灯光本就昏暗,此时此刻,受这女鬼怨气的影响,上百牌位震颤,房子仿佛也要塌了一般。
“冯守祚,你欺人太甚!”
黄裙女鬼身形摇晃,指着冯守祚的鼻子,字字泣血。
“冯守祚!你看着我!”
“冯家上百牌位,你烧了谁的,你难道忘了?”
“自家祖宗都能下得了手,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
说到这里,冯守祚脊背一僵,不禁收紧了扯着冯天赐衣服的手。
看冯守祚这反应,冯天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爸,你到底做了什么?”
至此,冯守祚才叹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
“到头来,竟是我自己害了冯家,害了我的孩子。”
冯守祚站起,先是向黄裙女鬼鞠了一躬。
“姑奶奶,是我对不起你。”
听此,女鬼的眼神缓和了些许。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我知道你求子心切,但是也不能行这歪门邪道。”
“以别人死后安宁为你铺路,未免太过于不光彩!”
“既如此,我便要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此时此刻,贾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是你!”
“是你害了我的儿子!”
“你到底做了什么,说,说啊!”
贾英一拳一拳捶在冯守祚的胸口,整个人气得发抖。
冯守祚内心的痛苦也是难以喻,他抓住贾英的手。
“你先消消气,听我说。”
贾英被他按在座位上,一个劲儿地抹着眼泪。
冯守祚长叹一口气后,这才将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二十年前,我初登家主之位没几年,自知若无子嗣,家主之位迟早难以服众。”
“我几经波折寻到一位在赐子这一方面极为厉害的大师。”
“大师告诉我一个法子。”
“只要找到未嫁而亡女子牌位和部分骨灰,在宗祠前烧毁,将灰烬混于墨汁,重新誊写族谱,就能顺利添丁。”
“我找了三天三夜,才找到这么一位祖宗。”
“也就是您。”
黄裙女子环臂冷哼。
“好的不学,竟学点歪门邪道!”
“打扰人死后清净,纵使你有天大的理由,我也不会放过你!”
冯守祚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是是是,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对,可是现在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晚了不是。”
说这话时,冯守祚偷偷瞥着苏h的神色。
苏h直接捕捉,毫不客气开口。
“你看我做什么,自己造的孽自己偿还。”
冯守祚头上的汗冒得更厉害了。
“大师,您就别看戏了,赶紧帮帮我们吧,条件您随便开,我全都满足。”
苏h一直没有动作倒不是因为嫌钱少
她只是在考虑,订单派的任务是灭灵术。
可如今的这种情况,这鬼魂作祟也算是情有可原,本就是冯守祚有错在先。
用灭灵术,是不是太过于重了些。
就在苏h的考量中,黄裙女鬼又开了口。
“大师,我是冯家的先辈,自是不想看冯家没落。”
“之前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报复冯守祚这个蠢货!”
“何况天赐这孩子我着实喜欢,否则也不会只让他的手掌焦黑。”
“滞留在冯家的这些年里,我也看清了这冯守祚的嘴脸,自私自利,亲情单薄。”
“我只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冯守祚不能再当家主,否则我冯家气运将尽!”
冯守祚表情难看。
“大师,您可千万不能听她的,天赐刚刚成年,难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