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都尉,我是祁凉要塞四……四曲长李四,哈勒那、喀尔沁和桑坨部一万八千精骑增兵祁凉要塞,白都尉……”
李四双手撑着膝盖,深深吸了口气,“白都尉命令末将……向叶都尉求援。”
“祁凉要塞伤亡如何?你们还能坚持多久?”
叶强武眉头紧皱,问道。
“末将出发时,我们……我们已经损伤七百余人,还能坚持多久,末将不清楚。”
“你们的情况本都尉清楚了,你们先去休息吧。”
“谢谢叶都尉。”
李四带着两名亲兵,步履蹒跚走进呼兰堡溶洞大营。
“祁凉要塞绝对不能……”
“叶都尉别激动,等我看完舆图再说……”
“我的将帐中就有详尽舆图,沈先生随我来。”
叶强武赶紧带着沈四九,匆匆走进将帐。
将帐后墙上,就挂着一幅巨大行军地图。
“沈先生,这就是祁凉要塞。”
叶强武指着地形图,详细解释起祁凉要塞,以及荡县整体攻防情况。
祁凉要塞左边是祁凉山脉第一高峰祁凉峰,右边是第二高峰祁玉峰。
整条山脉,如同一张向北弯曲的弓弦,横贯在大乾和北莽中间,是阻挡北莽铁骑的天然屏障。
祁凉峰和祁玉峰都是险峻的喀斯特地貌,骑兵入山,寸步难行。
粮草转运,更是难上加难。
祁凉要塞就建立在两山峡谷中,墙高六丈三尺,由坚固白云岩堆砌而成。
要塞北面是绵延两千里的北沁草原,由北莽四大王族哈勒那部、那图鲁部、咯尔沁部和桑坨部掌控。
漫漫雄关,将四部牢牢封堵在胡沁草原上。
呼兰堡镇守的西线后方,是拓拓部和塔塔部统治的西荒草原。
西荒草原后面,是茫茫无际的西荒沙漠。
西荒干旱,远没有北沁草原丰沃。
东线战场,胡林堡分为南北两堡,建在双乳山顶。
双乳山分为南边的左奶山和北面的右奶山,都是平顶山。
两山四边都是陡峭悬崖,但山顶却平坦如砥,仿佛用超大切割机将大山拦腰切断,只留下百米高的底座一般。
东线的东河草原,由恪尔恪部和金蛮部两大王族统辖。
双乳山如同两根钢钉嵌入东河草原,孤零零矗立在草原上,虽然比祁凉要塞更难攻陷,但却也无法阻拦东面大军。
好在,宽阔汹涌的东河呈现“l”形延伸流淌,将东河草原和北沁草原格开。
加上东河两岸的离石山脉和黑土沼泽,北沁骑兵想从东河草原出兵,就必须绕行到千里外的北莽圣城,头蛮大单于王庭驻地,单于王城。
再从单于王城两百里外的祭天圣地,狼育胥山的胥山石桥进入东河草原,在东河草原上绕行七百余里,才能抵达荡县。
西荒草原和北沁草原,则被魔鬼沙原阻隔。
北沁四族想跟西荒两族合兵,同样要绕行到单于王城,顺着横狼育山脉越过魔鬼沙原,再在西荒草原内绕行八百里。
“幸亏苍天有眼,将西荒、北沁和东河被地势分开,否则,三处合兵,荡县早已失守。”
“西荒实力远不如北沁,呼兰堡丢失还能再夺回来,祁凉要塞一旦丢失,荡县必定陷入危机。”
叶强武指着舆图,斩钉截铁说道,“祁凉要塞绝对不能有失,哪怕放弃呼兰堡,全军支援祁凉,也要保住这个天堑雄关。”
“叶都尉先别急。”
沈四九正色问道,“祁凉要塞外面,都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可对?”
“是的,沈先生可有退兵妙计?”
叶强武不假思索问道。
“击退北沁联军,守住祁凉要塞不难,但我需要大量牛皮袋和面粉……”
“沈先生的意思是,神怒马车的神怒天威能用袋子实现?”
叶强武激动问道。
“是的。”
沈四九点了点头。
“好,我马上命令军士收集北莽骑兵的牛皮水袋,抓紧赶制袋子,沈先生需要多大的袋子?”
叶强武认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