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他手里,襁褓里的哭声瞬间止住了,萧策忍不住嗤笑,“小小年纪就爱坐龙椅,野心不小。”
与此同时,有人通传,“陛下,慈安居士来了。”
因着恒王妃中毒,她也一直没离开,这会过来是因为萧承的身子问题。
慈安居士道:“臣妇这几日翻看古籍,小殿下身子一直不舒坦,想必是在娘娘肚子里时用了过量的玄甲鼍龙,而今导致虚不受补,所以才肝火旺,体弱。”
“臣妇曾有一位师兄在幽云十六州,若陛下能找到他来医治,小殿下的病情大抵便能根治。”
萧策听完,侧头凝向一旁刚要来述职的汪迟,“这事你怎么看?”
汪迟不动声色,“臣觉得,只要能为小殿下好,一切代价都值得。”
“那便交给你去办。”萧策锐利的凤眸扫过,冷嗤一声,“幽云十六州正是北朝,西戎和东辽中间的三不管地带,你既用的了男色哄那洲主的女儿给你办事,而今再多用一回也无妨。”
汪迟没控制住呛咳出声。
萧策眸色染上几分洞察一切的凛然,“别以为朕不知道,阿窈第二次逃跑没有你的功劳。”
他除了暗卫营,哪来多的人手?
自然是用美男关,哄的那洲主女儿又是借兵,又是给他封了个客卿的虚衔。
待人都退下后,萧策抚了抚萧承的脸,“别急,爹爹很快就带你去见娘亲。”
……
不过几日,一朝午后,温窈便听闻了萧策要御驾亲征的消息。
西戎内乱后伤了元气,又有赵家、军叛变,他这个时候亲征应对东辽,除了胜算大,还能提起军中士气。
此举倒是说的过去。
可落在叶氏心底,却莫名有些摸不着底,“窈窈,你说他会不会是冲着你来的?”
温窈下意识否认,“三伯娘,他没这么疯。”
“萧策最重权利,他不要江山了么?当初我和他的大婚夜,即便后来他坦诚了起因过往,可那种时候他都能下定决心去先以正事为准,怎可能在亲征这种事上儿戏。”
叶氏闻顿了顿。
“今日你三伯回来,被太后娘娘和陛下传召,要让北朝去与西戎结盟,一举拿下东辽,但是去信给西戎的人一直不回复。”
温窈后知后觉,“他们要让咱们镇北王府出兵吗?”
“这种战事除了镇北王府,其他将士根本不敢去揽。”叶氏只觉得可笑,“前两年斗的十分紧张,这下好了,又开始好好语劝到咱们头上。”
温窈忽然福至心灵地将事情全串了起来。
北朝和西戎都明白,若是他们单打东辽都将非常吃力,更别提北朝还和东辽有仇在前,这淌浑水是不得不淌了。
这种局面的到来,短暂扭转了镇北王府和皇家之间的局势,毕竟外敌当前,自是要一致对外。
且北朝皇室需要宋家。
可要是用完了呢?
温窈呼吸微窒,祖父和两位伯父,堂哥们上了战场后,万一不幸,与父亲一样……
她简直不敢想。
毕竟过河拆桥是每一个上位者的本能。
所以,和西戎合作一定是最优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