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对她好了这么多年,却在温窈换嫁过去不过一月,两人便如胶似漆,视她如无物,可见那些年是有多虚伪。
温语柔恨的呕血。
她一脸鄙夷地凝着谢怀瑾,“谢大人,早年本宫就觉得你是个孬种,不曾想现在如旧。”
“你算什么男人?”温语柔猩红着眼,仰着下巴睥睨,“发妻被他人强占,还愿为这等昏君效忠,你以为温窈真的爱你吗?”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她和别的男人日夜缠绵,连孩子都生了,只有你,蠢的不知事的停在原地,活该被他们两个耍的团团转!”
谢怀瑾的面色寒如冰霜,冷森森地扫来,剐皮一般审视她,“你把别人说的一无是处,自己就敞亮过吗?”
温语柔表情微变。
“她每逢学什么颇有成就,你不是害她生病就是诬陷她被罚,”谢怀瑾一语道破,“在家中处处给她使绊子,当年我落入湖中,救我的人是她,可最后定下婚约的却是你。”
温语柔牙根咬紧,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刚要开口,又被谢怀瑾凌厉打断,“你有什么资格同她比,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从小到大只知抢她的东西,自编自演,上蹿下跳,就连你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世,而今也不如她,如今你谈孬种,温语柔,”谢怀瑾一字一句,犹如利刃刺进她心里,“这个世上最大的孬种就是你。”
说时迟那时快,萧策趁着她情绪失控,劲风一扫,将温语柔手上的刀打落在地。
唯一的掣肘就要没了!
温语柔仓皇捡起,眼见着就要刺向襁褓,可她速度再快,到底比不上武力高深的男人。
长剑入肉,胸口的衣服很快被血染红。
她吐出一口浓血,感觉自己身子一点点在变冷,直接侧身砸在地上。
萧策冷沉的声音自温语柔头顶响起,“毒妇戕害皇嗣,结党叛军,祸乱宫闱,罪该万死。朕今日废黜后位,亲手除之,以儆效尤!”
音落,那襁褓因着随她一同砸在地上,惊了里边的动静。
温语柔眼睁睁瞧着系带松开,须臾,一只狸猫慢条斯理地迈出,微弓着身在她面前伸了个懒腰。
等她再看萧策的脸,只见到男人薄唇边勾着一抹邪肆的笑。
温语柔刹那明白,这一切又是萧策的计谋。
一如太后之死,萧策有意将她们逼上绝境,殊死一搏时,碍于情急便可直接处死,不必再等所谓的有人求情,且天下舆论也寻不出错来。
回想前因种种,难道……赵家起兵一事也是他有意操纵的后果……
温语柔瞪大双眸,眼底恨意瞬间犹如厉鬼。
此时萧策却蓦地俯身,凑的近了些。
他伸出手,却并未落在她脸上,而是将她胸前的剑又往里捅的更深,语气阴鸷凛冽,“你以为你和温家还是当年,朕一被威胁,就无法动弹了么?”
当年他是怎么自愿服下寒毒,又是怎么一面假意应允,放任温家权势疯长,背后却一颗所谓的短期解药也不吃,硬生生挺过来的。
萧策凤眸幽深,“若不是为了阿窈,朕早就让你们温家死了一千一万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