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身体僵了僵,并未相信。
但也不妨碍她将话捅回去,“你就不怕哪日我得权,翻身的第一日便将你弄下位么。”
“朕求之不得。”萧策拇指一寸寸抚过她脸颊,眼底如旷野无声的风,将她触碰,包裹,“这江山日后都是给你,给咱们孩子的,早给晚给都一样。”
“朕只是从太后身上得出结论,别事事仰仗儿子,一旦儿子窝囊反水,她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被压死。”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温窈,她一直不明白靖安太子当初发生了什么。
即便被废后,萧策上位也没杀他,虽然先帝生前有旨,看在太后的份上给了他一份免死诏,可真要将他弄死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也无人敢说萧策什么。
而且,靖安太子毫无夺权之意,摆明了等死,还有……忏悔。
如果温窈当初没理解错的话,她看到的就是这种情愫。
太后就算背后势力再狂妄,也架不住无起兵理由,所以才有了后面的秦王。
温窈想到萧策刚刚说的那些,定定地迎着他眸回视,“强逼不行,陛下是开始用怀柔之策,给我画饼充饥么?”
萧策笑意幽深,“那这饼,你吃吗?”
温窈掀眼皮,一动忽然觉得有些晕,“放开,我要上去。”
水温即便刚好舒适,但就是再康健的体魄,泡久了也不行。
她说翻脸就翻脸,萧策从回忆的浮光掠影中,抓到了些许曾经。
温窈说不过他就使坏,装不闹了要和他休战,待走近后,又狠狠一捧水泼来。
萧策索性将人揽腰抱起,两人湿着朝寝殿走去。
宫人早将换洗的衣裳备在一旁,识趣地退到门外。
萧策拿过锦缎软巾将她身上的水珠擦干,又拿过寝衣,温窈如今月份大了,便没再让尚服局制绸裤,只着素色长裙歇息即可。
她抗拒,要叫白芷进来伺候,一眨眼的功夫,萧策目光变的愈发幽沉,滚动叫嚣着浓烈的情欲。
温窈瞬间不敢动了。
他有多疯,又有多磨人,她是知道的。
全程黑着脸穿完,她用了就丢,裹上被子后,让他去跳荷花池冷静。
萧策喉结滚了滚,吩咐伺候的人抬了桶冷水进来。
待一切备好,他当她面拿走了她的小衣。
温窈呼吸一窒,“你……”
后面的话她已经骂不出来了。
一屏风之隔,萧策呼吸很重,嘶哑的声音断续传来,“阿窈……”
温窈微怔,紧接着头皮一麻,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头顶轰然炸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