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不过几百贯钱,和京中许多其他有官身的家中相比,并不算什么。
萧策似笑非笑,“此事你怎么看。”
“臣让人清查了城中所有的地下钱庄和银号,都未有大额票面进账,且不说那三十万两白银,但是二十万两的银票,票面大,即便要藏也不好藏,就算换成不同人分散地存进银号也不大可能。”
“丞相自来警惕,并不会选这种人多又冒险的法子。”
温代松这些年在朝中混的下去,最精明的一点便是做事从不留蛛丝马迹。
萧策眼睛深邃,微凛的神色下带着笃定,“这笔钱一定还在汴京,让你的人给朕盯紧了,这些日子着重看着这间寺庙。”
只要温代松和这笔军饷扯上关系,也就离死到临头不远了。
平日的小打小闹处不死温家,但上升至祸国殃民,致使战火纷飞,民不聊生,他的罪名便要和赵长誉齐名了。
洞口瞧见蛇不难,难的是如何引蛇出洞。
……
关雎宫。
萧策回的越来越晚,有时担心吵着温窈,特意在建章宫洗漱后才过来。
今日一如往常,温窈阖眼假寐。
萧策吻了吻她唇,瞧着嫣红水润的唇色愈发糜红,压抑了近五个月的情欲瞬间被燃了起来。
他得寸进尺地游移至脖颈,寝衣的盘扣解开两三颗,好整以暇地看她肌肤泛起绯色。
温窈终于装不下去,睁眼一脸戒备,“你疯了?”
萧策欺身而上,并未真的压着她,而是俯首用齿尖在那处轻咬了下,温窈瞬间像被烫到,整个人轻颤起来。
她情动的模样他在熟悉不过。
耳侧被吻再度覆上,萧策低声喃喃,“朕每日都想着你,阿窈,你也想朕了。”
其实钱太医早就交代,孕后期可以同房,但要克制,可鉴于温窈体弱,最好还是不要。
温窈手按住他即将覆下来的脸,冷声道:“你若想找女人,便叫敬事房的太监来翻牌子,我没兴趣拿命陪你玩。”
萧策意味不明地轻笑,“朕不弄伤你,换个法子伺候你。”
温窈微僵,意识到他要来真的,抵触地避开,急中生智道:“你是想伤着孩子吗?”
萧策果然有一瞬凝滞,但紧接着,他笑意化的更开,似控诉,也似在跟她算账,“你不是巴不得他没了?”
温窈咬牙,下巴忽然被他抬起,四目相视。
萧策脸色并不算好看,轻嘲道:“为了拒绝朕,真是难为阿窈了,什么借口都编的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