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直接从正门出去,穿戴好后走到博古架旁,从暗门绕进了偏殿。
一迈进去,主位上早已坐着一个人。
和温窈的诧异不同,温语柔平静地放下茶盏,沉声道:“把她按住。”
周围的宫人早被换成了未央宫的宫女,连徐嬷嬷也不知去了哪里。
温语柔端起手边的另一只瓷碗,捏着她下巴,拿着就要往里灌。
温窈挣扎着扭头,“弄不死我,现在又准备毒死我?”
“你配吗?”温语柔冷笑一声,“既舍不下那张龙床,就给本宫尽到本分,从今日开始坐胎药当水喝,直到你怀上孩子那日为止!”
温窈抬头对上她的眸,清晰地看清她眼底的嫉恨。
温语柔日日顶着皇后威名,装多了贤良淑德,还以为她有多大方,整天劝别的女人睡自己丈夫。
温窈想起宫外百姓对他们的天造地设地评价,讥讽道:“皇后娘娘一贯圣眷浓厚,怎么自己不喝,莫不是缺德事干多了,所以怀不上?”
“本宫再生不出来也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恨不能将温窈下巴捏碎,“不比你,天煞孤星,从出生开始就被人厌弃。”
提起身世,就像一根嵌进骨血多年的针扎在温窈体内。
年少母亲的冷待,父亲的不闻不问,兄弟姐妹的凉薄。
“不必说的这么好听,”温窈目光移向她,“你只不过跟母亲一样没出息罢了,没本事只会拿我发火。”
“她怀我时被姨娘分了宠,觉得是我害她,你夺我姻缘,嫁过来不顺心又怪在我身上,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们自己。”
温语柔比她年长三岁,及笄过后英国公府过来下聘,谢怀瑾温文尔雅,芝兰玉树,若当初按照原计划,她嫁的是谢家,凭谢怀瑾的风度即便无子,也不可能让妻子遭受这些。
“昨夜我根本没和他发生关系,你珍重如宝的人,我一点也不稀罕!”
温语柔根本不信,一连两夜萧策将她留在建章宫,惠贵妃都因此吃了闷亏。
什么于美人江昭仪,不过都是为了用来给温窈欲盖弥彰的借口。
想起往日他驾临未央宫,酸涩像是潮水,险些将她吞没。
三年夫妻,输给恒王妃便罢了,温窈算个什么东西,从前是自己的影子,如今也只配是她生子的工具。
温语柔扯唇,“既然不喜欢便早些完成任务,省的碍了本宫和陛下的眼,耽搁了皇儿的出生。”
一口一个皇儿,让温窈想起那晚做过的噩梦。
平坦的小腹还没反应,却像早已被人剐了十几刀,让她下意识护着。
温语柔凝着她这个动作,忽然将药碗丢开,又吩咐身旁的嬷嬷,“把依兰香拿来。”
依兰香是情事秘药,只要一点点便可叫人神智全无,抵死缠绵。
温窈猝不及防抬头,却被人死死按住,分毫也动不了。
“你既不主动,本宫便勉为其难帮你一次。”温语柔见她脸上出现慌张,终于审视般笑了,“你看不上后宫争宠,本宫偏要叫你主动求欢,跪着像条狗一样,求着本宫和陛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