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分没花。事儿,办得漂漂亮亮。不仅解决了图娅的装备,自己还多了一把贴身的硬家伙。大舅哥巴根这条线,远比他想象中更有力、更贴心。这不仅仅是几把枪,更是一种信号:在这个逐渐变革的时代里,他李越背后站着的,不仅仅是山林的馈赠和自身的勇力,还有开始逐渐显现力量的人脉与庇护。
马车轻快地行驶在林间道路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草甸子的围墙即将破土,进山的装备已然齐整。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加速行进。回到家后李越本来想着教图娅五六半的保养方法,可是小虎直接把这个任务承接下来,李越没什么事情,就帮着丈母娘看着孩子。
夕阳把西边的云彩烧得火红一片,也给五里地屯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李越家的院子里飘出诱人的肉香,混杂着辣椒和酱料的焦香,引得偶尔路过的屯邻都忍不住抽抽鼻子,咽口唾沫。
堂屋里已经摆开了大圆桌,图娅和韩婶正忙着摆碗筷,丈母娘端着一盆刚贴好的、金黄油亮的玉米面饼子从灶间出来。李越坐在炕沿,怀里抱着儿子李林生。小家伙刚满三个月不久,正是一天一个样的时候,白白胖胖,穿着图娅用细棉布缝的小褂子,挥舞着小胳膊,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父亲,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偶尔还露出个无齿的笑容,看得李越心都要化了。
“这小子,沉手了。”李越掂了掂,笑着对旁边的图娅说。
图娅擦着手,眼里满是温柔:“能吃能睡,可不就长肉。妈说他比一般孩子硬实,小腿蹬人可有劲了。”她走过来,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儿子肉嘟嘟的脸颊,“林生,看爹呢?认得爹不?”
李林生“咯咯”笑出了声,小手胡乱抓挠着。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老巴图和韩老栓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都是一身尘土,裤腿和鞋上沾着草屑泥点,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却亮得惊人,显然是累并兴奋着。
“嚯!这么香!老远就闻见了!”韩老栓抽了抽鼻子,脸上露出笑容。
“爹,韩叔,快洗把脸,准备吃饭了。”图娅连忙招呼。
两人去井边打了水,哗啦啦地洗去尘土。韩小虎也从后院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沾了枪油的布,脸上也蹭了道黑印子,兴致勃勃地凑到李越身边:“越哥,我跟嫂子讲了一遍拆装保养,嫂子手巧,学得可快了!就是压子弹还不太熟练,得多练练。”
李越点点头,看看图娅。图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眼神里也有跃跃欲试的光芒。看来小虎这个“教官”当得还挺称职,至少调动了“学员”的积极性。
“行了,都别杵着了,上桌上桌!”老巴图洗罢脸,精神头也回来了,大手一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