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朱楹医术高明。
若是让他把脉,那特殊的脉象,肯定会暴露她是女儿身的事实!
因为她现在正来着葵水,脉象紊乱明显,朱楹肯定一摸就知道!
“你躲什么?”
朱楹有些生气了。
“我的医术你还不了解?”
“把手拿出来!”
他故意板起脸,伸手去拽小八的被子。
“我不!我不把脉!”
小八死死抓着被角,眼泪都急出来了。
“殿下求您了……别逼我……”
看着小八哭得梨花带雨,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朱楹心里一软。
他也有些无奈。
这小太监,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
等等……大姑娘?
朱楹脑海中灵光一闪。
联想到之前小八不让他搓背,还有那次洗澡时的害羞反应……
再加上现在这死活不让把脉的举动。
还有这每个月总有几天“肚子疼”的规律……
朱楹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虽然手上松了力道,但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的猜测。
“行了行了,不把就不把。”
朱楹叹了口气,把那碗面放在床头。
“先把面吃了吧。”
“吃点热乎的,肚子能舒服点。”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小八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来日方长嘛。
……
下午时分。
魏国公徐达终于酒足饭饱,满脸通红、一身酒气地走了出来。
看到两个女儿还在老地方等着,这才松了口气。
“嗝――”
徐达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地看着徐妙锦怀里那个大布袋子。
“这……这是啥?”
“咋看着像是一袋子……杂草?”
徐妙锦把布袋子抱得更紧了,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没……没什么。”
“就是……就是宫里的一些花草。”
她想起刚才打开布袋子时看到的那张字条。
上面只有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徐妙锦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羞涩而甜蜜的笑意。
“嘿,这丫头,还神神秘秘的。”
徐达借着酒劲儿,还想追问。
却被徐妙云一把拽住。
“父亲!时辰不早了!”
徐妙云看了一眼那个布袋子,眼神复杂。
她知道,这或许是妹妹和安王的缘分开始。
而她自己……
想起那个粗鄙的燕王,徐妙云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赶紧回家吧!”
“再不走,宫门就要落锁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