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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享受这种氛围。

看着仇人众叛亲离，看着她被自己最亲近的人唾弃，这种感觉，比直接杀了她还要痛快。

“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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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是一脚，踹在了吕氏的肩膀上，将她刚刚撑起来的身子重新踹倒在地。

然后，他缓缓蹲下身。

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吕氏那凌乱不堪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啊――”

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让吕氏惨叫出声，她的半边脸已经血肉模糊，混着泥土和血水，看起来像个厉鬼。

“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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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还有半点太子妃的尊贵？简直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呸！”

他一口唾沫，狠狠地啐在了吕氏的脸上。

“告诉我，为了你儿子那个还没坐稳的位子，害死那么多人，连累全族陪葬，你很开心吗？”

吕氏被这口唾沫羞辱得浑身发抖。

但她依然咬着牙，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执着。

“开心！当然开心！”

她嘶吼着，声音沙哑刺耳。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允赡艿腔兰父鋈怂闶裁矗俊

“你懂什么？你这个没娘养的庶子，这辈子也别想染指那个位置！”

“你嫉妒也没用！这皇位，注定是我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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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的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

“你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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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费尽心机，机关算尽，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你什么意思？”

吕氏心头一跳，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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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爷爷是绝对不会让二哥上位的。”

“你做梦！”

吕氏尖叫反驳。

“除了允桑褂兴磕懵穑勘鹱雒瘟耍

“你背后只有那群只会打仗的武夫！蓝玉那帮骄兵悍将，陛下早就想收拾了！怎么可能让你上位！”

“而允桑澈笳咀诺氖钦鑫墓偌牛∈翘煜露潦槿耍

“陛下就算再不喜欢我，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也只能选允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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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皇位传承，一定要是太子之子？”

“也可能是……太子的兄弟呢？”

吕氏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太子的兄弟？”

“你是说那几个藩王？朱棣？还是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吕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眼神中充满了笃定。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太子已经废了！”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眼中满是恶毒的快意。

“我在他的药里，不仅仅下了苦杏仁。”

“还有一味绝育的慢性毒药！”

“这么多年了，药性早就渗入骨髓。”

“朱标……他早就不能生了！他这辈子，除了现有的这几个儿子，再也不会有子嗣了！”

“只要允稍冢魑龃娴摹3赡甑摹15型幕仕铮饰恢荒苁撬模

这番话一出，连朱允锥笺蹲x恕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心肠竟然歹毒到了这种地步。

断人子嗣，这是要绝了父皇的后啊！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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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你这么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