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死了?
那太好了!
只要朱标和朱元璋都死了,她的儿子允删湍苤苯拥腔
这简直是天助我也!
就在这满殿的哭嚎与绝望中。
一道冷静得有些格格不入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都让开。”
朱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推开挡路的王景弘,走到朱元璋身边。
“老二十二!你还要干什么?!”
朱b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冲着朱楹怒吼。
“父皇都被你气死了!你还嫌不够吗?!!”
朱楹根本没理会他的发疯。
他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朱元璋的手腕上。
透视经络,开。
朱元璋体内的气血运行图,瞬间在朱楹眼前展开。
只见一股红色的怒气,如同一条狂龙,死死地堵在了朱元璋的心窍和脑宫之间。
确实是急火攻心。
但也仅仅是急火攻心而已。
对于拥有神级医术和内力的朱楹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必死之症。
“死不了。”
朱楹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他再次掏出了那个羊皮针包。
“哗啦”一声展开。
寒光闪烁。
“你……你要干什么?!”
朱b看到银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你刚才把大哥扎吐血了!现在又要扎父皇?!”
“来人啊!把他拉开!别让他碰父皇!”
几个原本已经吓傻了的锦衣卫,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就要冲上来。
“找死。”
朱楹眼神一冷。
他没有起身,只是单手一挥。
一股磅礴的内力瞬间爆发。
“砰!砰!砰!”
那几个冲上来的锦衣卫,还没碰到朱楹的衣角,就被这股无形的气浪掀翻在地,摔得七荤八素。
朱b更是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大了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老二十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朱楹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捏起一根银针,在旁边还没熄灭的烛火上迅速燎过。
手起针落。
第一针,人中。
第二针,百会。
第三针,内关。
每一针都稳准狠,带着一股特殊的韵律。
随着银针刺入,朱楹暗运内力,通过针尾渡入朱元璋体内。
那股内力如同温柔的春风,迅速化解着朱元璋心头郁结的怒火,疏通着堵塞的经络。
“咳――!”
仅仅过了片刻。
原本面色青紫、呼吸全无的朱元璋,突然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眼中的浑浊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慑人的精光。
“醒……醒了?!”
朱b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刚才戴思恭不是说神仙难救吗?
怎么老二十二随便扎了几针,人就活过来了?
朱元璋醒来后,并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觉得胸口那股憋闷至极的气顺了,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他缓缓坐起身,目光扫过四周。
看着满地打滚的锦衣卫,看着瘫软在地的戴思恭,最后落在正慢条斯理收针的朱楹身上。
“把这些废物都给朕抬出去。”
朱元璋声音沙哑,却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是……是……”
王景弘连忙招呼太监,把那些受伤的侍卫和吓瘫的宫女都拖了出去。
殿内瞬间空旷了不少。
吕氏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她心里暗骂一声该死,这老东西怎么命这么硬?
但她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悲愤欲绝的表情。
她跪爬几步,来到朱元璋面前,指着朱楹哭诉道:
“父皇!您可算醒了!”
“您要为太子做主啊!”
“太子本来只是风寒,就是因为安王!他非要给太子施针,结果……结果太子就吐血了!”
“太医说太子不行了……都是安王害的啊!”
“父皇,您要杀了这个谋害兄长的畜生啊!”
吕氏声泪俱下,字字泣血。
朱b在旁边听得冷汗直流,想替朱楹辩解两句,却又不敢开口。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转头看向床上依然昏迷不醒、满身血迹的朱标,心痛如绞。
然后,他慢慢转过头,看向朱楹。
那目光如同两把利剑,似乎要将朱楹刺穿。
“老二十二。”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到底怎么回事?”
“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