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他人呢”,如同一道寒霜,瞬间冻结了整个奉天殿。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寿宴,此刻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那个空荡荡的座位。
朱b坐在旁边,感觉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哗哗地往下流。
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站了起来,磕磕巴巴地回话:
“启……启禀父皇。”
“二……二十二弟他……他不胜酒力。”
朱b脑子飞快地转着,试图编一个稍微体面点的理由。
总不能说他是去蹲茅坑了吧?
那也太不雅了,当着各国使臣的面,丢的可是大明的脸。
“对!他不胜酒力!喝了两杯就晕乎乎的,说是要去外面吹吹风,醒醒酒……”
朱b一边说,一边心虚地低着头,不敢看朱元璋的眼睛。
朱元璋坐在高台上,冷冷地看着这个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儿子。
喝多了?
那小子从入席开始就只顾着给老二十四擦嘴,连酒杯都没碰过几下,哪来的喝多?
这分明就是借口!
这小子,写了这么一首惊世骇俗的诗,却不想着领赏,反而脚底抹油溜了?
他在躲什么?
还是说,他不屑于朕的赏赐?
朱元璋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但更多的,是一种自豪的欣慰。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把这事翻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醒什么酒?我看他就是目无君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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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已经喝得七荤八素,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中透着一股狠厉。
“父皇!您别听老十九瞎掰!”
朱疽∫』位蔚卣酒鹄矗缸胖b的鼻子骂道:
“老十九平日里就跟那个废……跟老二十二混在一起,肯定是在包庇他!”
“依我看,那小子就是不懂规矩!父皇大寿,他不在席间伺候,反而跑得没影了!这就是大不敬!”
“什么写诗?我看八成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或者是抄来的!”
这番话,说得极其难听,而且当众拆台,一点面子都不给。
朱b气得脸色涨红,想要反驳,却又碍于兄长的身份,只能憋着气。
朱标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打圆场。
“二弟,你喝多了。二十二弟年纪小,贪玩也是有的……”
“老大!你别总是护着那个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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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年纪小?都九岁了!想当年二弟我在他这个年纪,都能骑马射箭了!他呢?除了种地还会干什么?”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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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以为,应当重罚!不仅要罚老二十二,还要罚老十九欺君之罪!”
他一边说,一边还伸手去拉扯旁边的朱棣。
“老四!你说是不是?咱们老朱家,什么时候出过这种没规矩的东西?”
朱棣被他拽得衣服都乱了,眉头皱成了川字,一脸的无奈和厌恶,却又不好当众发作。
龙椅上的朱元璋,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但他没有发怒。
相反,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阴恻恻的,看得旁边的太监总管头皮发麻。
朱元璋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御阶。
他来到朱久媲埃牧伺乃募绨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