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强英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眼镜片后的眸子深不见底，“真怀上了，也挺好。”

林卿卿的心跳漏了一拍，那颗奶糖在嘴里化得只剩一点点甜味。

“可是……可是那样就不知道是谁……”她小声说。

“那有什么关系？”顾强英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了一寸，隔着布料掐了把那截细软的腰肢，“只要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那就是秦家的种。大哥护得住，我也养得起。”

他顿了顿，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洒进去：

“要是长得像我，就教他学医；要是像老二，就让他去打铁；要是像东野，就去学开车；要是像小五……那就扔猪圈里去。”

林卿卿本来紧张得要死，听到最后一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身子一抖一抖的。

顾强英看着她笑，眼里的暗色也跟着化开了。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袖口挽上去，露出半截冷白的小臂，上面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透着禁欲的性感。

林卿卿看得有些眼晕，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本来还在小腹上打转的手，突然往下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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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卿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就要坐起来，却被顾强英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轻飘飘地压回了枕头上。

“别乱动。”他的语气严厉了几分，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着，语气却很温柔，“卿卿不舒服吗？”

“二哥还在外头呢……”

“别动。”他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门我已经锁了。只要你不叫，没人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没人知道。

这四个字像是有魔力，既让人害怕，又带着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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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泪都出来了。

“真乖。”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林卿卿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觉得自己像是死过一回，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顾强英心情极好，慢条斯理地把衣服整理好，扣子一颗颗扣回去，然后去外屋打了盆温水进来，拧干了毛巾，细致地帮林卿卿擦脸、擦手。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仿佛刚才那个逼疯子不是他一样。

“手酸？”顾强英一边擦着她的手指，一边柔声问。

林卿卿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想理他。

太坏了。

这人简直坏透了。

顾强英轻笑一声，帮她把被子盖好，又把那个早就凉透的热水袋拿出来，换了个新的塞进去。

“早点睡吧。”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手指顺着她的头发梳理，“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林卿卿闷在被子里，声音嗡嗡的：“不吃。”

“不吃哪行？”顾强英轻笑，“明天给你煮荷包蛋，放红糖。”

林卿卿没吭声。

顾强英也不再逗她，俯身在她露在外面的耳朵上亲了一下，然后端着水盆出去了。

直到听见门锁“咔哒”一声扣上的声音，林卿卿才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

脸烫得像是发烧了一样。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顾强英的味道。

……

明天老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