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坐这儿就行。”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往他身上落。
秦烈眉心那道褶子瞬间夹得死紧。
这女人,防他跟防贼似的。
洞外头风雨交加,冷风顺着洞口往里灌,吹得火苗子乱窜。她虽然裹着那件军大衣,可那单薄的小身板还在那一抽一抽地抖,嘴唇都冻成了惨白色。
“坐那儿?”秦烈嗤笑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山洞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股子让人发颤的压迫感,“你是想把自己冻成冰棍,还是想让我半夜还得给你收尸?”
林卿卿还没来得及反驳,手腕突然一紧。
那只粗糙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蛮横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紧接着,一股大力袭来,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啊――”
短促的惊呼声刚出口,就被撞得稀碎。
她一头扎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
秦烈两条长腿岔开,直接把她整个人圈在了两腿之间。他没给她挣扎的机会,长臂一收,像是那钢铁铸的围栏,把她死死箍在了身前。
“别动。”
头顶传来男人粗哑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卿卿浑身僵硬,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太近了。
她后背紧紧贴着他赤裸滚烫的胸膛,隔着那层军大衣的里衬,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硬度,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要把她的背脊烫穿。
男人身上那股子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着雨水的潮气和淡淡的烟草味,铺天盖地地罩下来,把她包围得密不透风。
“大……大哥……”林卿卿慌了,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外爬,“这样……这样不合规矩……”
“规矩?”秦烈冷哼一声,手臂不但没松,反而勒得更紧了,“在这荒山野岭的鬼地方,老子就是规矩。”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头皮上,激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你要是再乱动,蹭到了我背上的伤口,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狼。”
这话一出,怀里的人果然老实了。
林卿卿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她是真怕他背上的伤,刚才那血肉模糊的一眼,看得她心尖都在颤。
见她乖顺下来,秦烈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因为背上有伤,他不能靠着石壁,只能挺直了腰杆坐着。这姿势其实挺累人,但他一声没吭,只是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闭上了眼。
山洞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干柴在火堆里毕剥作响,还有外头那连绵不绝的雨声。
渐渐地,林卿卿感觉到了暖意。
身后的男人就像个巨大的人形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那件宽大的军大衣把两人裹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小世界。
冷意褪去,困意就涌了上来。
今天这一天经历了太多惊吓和逃亡,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这会儿骤然放松下来,眼皮子就开始打架。
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身子一软,彻底瘫在了秦烈怀里。
秦烈猛地睁开眼。
怀里的小女人已经睡熟了。她侧着脸贴在他的胸口,呼吸绵长而均匀。大概是觉得暖和,她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一蹭,要了秦烈的老命。
她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
虽然隔着那层军大衣,但那触感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尤其是她刚才那一动,大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还有锁骨下方若隐若现。
秦烈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简直是在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