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更是长了一大截,她卷了好几道边,还得用根麻绳系紧腰才不会掉下来。
但也正因为大,反而衬得她整个人更加娇小。
那粗糙的军绿色布料磨蹭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她低头嗅了嗅领口,全是秦烈的味道,那种强烈的雄性气息包围着她,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穿他的衣服,住他的屋,还要叫他表哥……
林卿卿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发烫的脸。
不管怎么样,先活下来再说。
她走出屋子,看见院子里堆着一大盆脏衣服。那是几个大男人攒了好几天的,堆得像小山一样,上面还沾着泥点子和油污。
秦烈还在劈柴,斧头起落间,木屑横飞。
林卿卿没说话,默默地挽起袖子,露出两截藕白的手臂,端起木盆走到井边。
她得干活。
她不想当个吃白饭的废物,更不想被秦烈看扁了。
清凉的井水打上来,冲进盆里。
林卿卿蹲在地上,用力搓洗着那些厚重的衣物。
这些男人的衣服料子都硬,特别是秦烈那件沾了血的衬衫,硬得像铁皮。她的手本来就嫩,没搓几下,掌心就红了一片,指关节也泛着疼。
但她咬着牙,一声没吭。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来,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因为用力,她身上的大背心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秦烈劈柴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井边飘。
那女人蹲在那儿,小小的,白得发光。穿着他的旧背心,空荡荡的领口里,偶尔能瞥见一抹腻人的白。
那是他的衣服。
现在却贴着她的肉。
这个认知让秦烈觉得口干舌燥,手里的斧头好像都有千斤重。
“啪!”
一块木柴被劈得粉碎。
秦烈黑着脸,转过身背对着她,强迫自己专心对付眼前的木头疙瘩。
林卿卿根本不知道身后的男人在想什么。
她洗完外衣,手伸进盆底,摸到了几块布料少得可怜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是男人的裤头。
而且……好大。
这尺寸,拿在手里都觉得烫手。
这应该是秦烈的吧?
林卿卿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个硬邦邦的触感,还有刚才他站在门口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这男人,哪哪都大。
她羞得想把这东西扔回去,但又不敢。只能红着脸,闭着眼睛,胡乱地打上肥皂,用指尖捏着边缘小心翼翼地搓。
“哟,哪来的田螺姑娘?”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调笑和痞气。
林卿卿吓了一跳,手里的裤头“啪嗒”掉进了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她惊慌失措地回头。
只见院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男人。
这男人看着比秦烈年轻几岁,穿着一件时髦的皮夹克,领子立着,嘴里歪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长得倒是挺俊,就是那双桃花眼微微眯着,透着一股子不正经的坏劲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