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这份证据抢先一步对钱贵妃家族发起致命打击,并且绝不会对与此关联的太子手软。
至于皇后会不会成功,之后如何一切看天。
夏梦轻回到揽月轩已经是下午,心绪还沉在方才的事情里。
春柳方才说去给她拿调理的汤药,这会儿该回来了。
门外传来轻缓的开门声。
“春柳,药拿回来了?”夏梦轻坐在床前的圆桌前,被屏风挡住让她看不见门口。
无人应答。
她微微蹙眉,抬眼望向门口方向,只瞥见一抹蓝色衣袍的衣角闪过。
不是春柳常穿的素色布衫,倒像是英娘女扮男装时穿的太医缎面衣裳。
“太医?是你来了?”她试探着问,正要起身相迎。
脚步声响至屋门口,停了下来。
夏梦轻起身,刚要走过去,就看看身形挺拔的魏衡。
正是本该在入夜后才会踏足此处的魏衡,却现在来了。
她心头一跳,下意识便蹙紧了眉,语气里满是担忧。
“你怎么这会儿过来?白日里人多眼杂,若是被人瞧见”
魏衡缓步走近,屋内的光线落在他脸上。
“无妨,”他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沉稳,“老皇帝明日,要重新上朝了。”
“无妨,”他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沉稳,“老皇帝明日,要重新上朝了。”
夏梦轻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启光帝缠绵病榻多日,怎么突然有了上朝的力气?
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魏衡补充道:“不必担心,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她了然地点点头,指尖微微收紧,心中已有了计较。
“还有一事。”魏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皇后已经派人去查英娘了。”
夏梦轻的眉头皱得更紧,“英娘这几日还是不要再来我这了,进进出出的,霍有来总会察觉。仙灵草的计划暂且缓一缓,眼下,还是先顾好眼前的事要紧。”
魏衡目光自她开口时便没移开过,他没插话,只静静听着。
他薄唇微勾,淡淡笑道;“照你这般通透,倒要成了我的军师了。”
话语里带着几分调侃,更多的却是实打实的认可。
夏梦轻却是不喜欢他这副模样,严肃道。
“什么时候了,现在开什么玩笑?”
话音未落,院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
“见过吴公公——”
夏梦轻心头一凛,吴进寿?怎会突然来此?
魏衡眸色一沉,不及多,身形一晃便隐入了内室的屏风之后,气息瞬间敛得干干净净。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见身着暗纹太监服,带着满脸笑容的吴进寿跨进院门,身后跟着个背着药箱的青衫太医。
“咱家奉皇后娘娘懿旨,给娘娘送新太医来,往后便由他照料娘娘身子。”
夏梦轻快速福了下身子。
“梦轻谢过皇后娘娘的恩典,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就在夏梦轻说话时,吴进寿眼角的余光扫过内室屏风,见那素色绢纱后隐约凸着一团影子。
他眉头微挑,脚步已朝那边挪了半步。
“夏嫔娘娘这屏风后面是什么”
“吴公公留步。”
吴进寿被夏梦轻叫住,扭头看向她。
夏梦轻手中已多了一叠沉甸甸的银票,指尖捏着递过去。
“公公一路辛苦,这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公公笑纳。”
吴进寿瞥见银票的厚度,堆起满脸褶子,双手接过揣进袖中,连声道。
“夏嫔娘娘,客气了,皇后娘娘本就疼惜娘娘。”
说罢,他仍是不甘心似的踱到屏风后,掀帘一看。
只见一盆叶片肥厚的绿萝摆在那里,枝叶舒展,哪有半分人影?
“夏嫔娘娘也爱种盆栽?”
夏梦轻笑了笑答:“我倒是没那个爱好,也不会鼓捣,只是底下人放在这里好看些。”
吴进寿没有多待,在太医给夏梦轻诊脉时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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